将与她无缘了。
“本姑娘还正值花样年华,决不能葬身此地。”她咬咬牙。
下午的阳光渐渐地暗淡下来,树叶的颜色越发深沉。小牙强迫自己镇定,努力地回忆霄风的教导和书上的记载。“如果在YeWai遇上鬼打墙,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用童子尿。”霄风曾经说道。当时她还故意地问:“如果身上没有带童子尿该怎么办?”
“当然是马上撒一泡啦。”她很记得那时候霄风略带猥琐的表情。
谁会随身带童子尿出门呢?她自问做不到像霄风那样能随心所欲地在路边制造出童子尿,剩下的只能试试书上写的民间法子了。
小牙捡起一篮子的石头,深呼吸一口后闭上眼睛一直往前走。她一边走一边念着山神咒把石头向后扔,在这过程中不许回头,否则前功尽弃。接着,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她每扔一块石头,在她身后就发出一个响亮的声音,使得她念咒的声音都颤颤巍巍了。
幸好小牙的运气不差,当她听见市集上的吆喝声的时候,她便知道自己已经成功走出树林了。事不宜迟,惊魂未定的小牙立刻跑去张家大宅找霄风。
然而这时候,张家大宅里却是一片优哉游哉的景象。阳光下,张老爷正眯着眼睛浸在一个大木桶里,管家在一旁陪着他,霄风则躺在阴凉的地方呼呼大睡。木桶里盛着的是霄风配好的药水,只要张老爷在烈日下浸泡,他体内的邪气便会驱尽。
看似非常简单。
“师父师父!”小牙惊慌失措地跑进来。“师父,快起来!”她捏着霄风的脸。
“要问卦的请排队……”他半梦半醒地说。
“起来!”她狠下心,用力地一捏。
“来者何人?”霄风终于痛醒了,他龇牙咧嘴地对顽皮的徒弟说:“竟敢对为师不敬……”说着,他突然停下了,小牙煞白的脸色吓了他一跳:“你去哪里了?”
小牙绘声绘色地说出刚刚的经历,期间霄风难得地一直皱着眉头。良久,他才说:“我们先去准备一些材料吧,今晚一切的谜团就会解开了。”
“咦?师父,为什么你的手臂上会缠着怨气?”
“因为我解了对方下的诅咒,所以它在我身上下了印记。这不打紧,趁天还没黑,我们快去准备吧。”比起这丁点怨气,霄风更担心的是小牙沾上的阴气,一旦阴气过重,是会影响自身的健康。“把小花也带来吧,那只猫有点灵性。”
其貌不扬的小花居然也有灵性!
就这样,天一黑,他们二人一猫就坐在大厅里等待客人光临。霄风特意嘱咐张老爷和管家不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踏出房门,不然后果自负。对于白天的鬼打墙,小牙心有余悸,她紧靠霄风而坐,只有这暖暖的温度才令她有安全感。
直到WuYe,门槛上的铜铃才开始有了动静。
“喵呜……”小花从小牙的怀里跳下来,朝着大门弓着腰竖起尾巴,它全身的毛发都警备地叉开。
“来了!”霄风睁开眼睛拿起桃木剑,阔步走出去,小牙连忙跟上。
叮叮叮的铃声响个不停,出现在大宅门前的一团黑影挥动了一下,那串铜铃便戛然断开,表面上的光泽全无,黯然如死灰。接着,黑影一步一步地走进大门。
“大胆妖孽,再敢上前贫道就让你尝尝灰飞烟灭的滋味!”霄风喝道。
黑影顿了顿,它抬起头来哈哈大笑。“我以为是谁破了我下的诅咒,原来是一个乳臭味干的小子,哈哈哈!”它竟然是一个女人!不,应该是全身长着黑毛的女妖!
“我以为是哪路妖怪设下的诅咒,原来是一只半妖半灵体、不成气候的妖怪。”霄风反唇相讥。所谓的半妖半灵体就是指靠着吸食死人之气修炼的妖怪,这种修炼方法最终妖怪本身变成特殊的鬼妖之体,并且拥有强大的法力,是妖界里梦寐以求的。但是在大成之前,其躯体十分脆弱并且畏惧阳光,如同鬼魅。
“是否不成气候就要看你能不能把我打倒了。”它并没有生气,“妨碍我者一律得死!”
“好吧,在你死之前能否说下为什么区区一个老头会值得你冒险来下咒?还有,罗大成是不是你杀的?”
“哼!他们都该死!那个男人捉了我的儿子去宰掉,而那个老头却是吃了我儿子的肉、喝了我儿子的血!这种千刀万剐的痛楚应该回报在他们身上,让他们尝尝我儿子临死前绝望的感觉!”
小牙听得不寒而栗,虽然张老爷和罗大成都有过错,但是女妖以这种方式复仇又跟罗大成这刽子手有何区别?
“不管你有何苦衷,害人就是天理难容,今天贫道就把你收了!”说罢,他那涂上鸡血的桃木剑迅速地向女妖刺去。
女妖轻巧地躲过,她显然没有把面前的两个小毛头放在眼里。“等我杀了你们俩后再去取那老头的首级!”她腾空翻身,大袖一挥,袭来一阵密密麻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