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在半空。她扭动手脚,发现绿光缠得发紧。“有种就杀了我吧。”
雾辰借着火凤燎原试着将力量转化为火焰,他没有试过这样做只能放手一搏。他精神凝聚尔后一鼓作气,化虚为实,刹那间熊熊烈火迸发而出,醉笙发生惨绝人寰的嚎叫。力量过大使得雾辰向后深深地腾挪一步。其他人被这大火惊得目瞪口呆。
慢慢地,浴火焚烧的醉笙脸色毫无痛苦之色反而显得无比释然。她选择不了如何生但她能选择如何死。在喧嚣的尘世,惟有神明的烈火可以净化那一滴WuHui的血。她与烈火融为一体,渐渐消逝。星星火光如绚丽的烟火,灿烂地为一切阴霾划上终止的符号。
星如雨,暖暖的光点飘落在他们身上。
小牙和月弦不由得泪光流转。
小镇又回归平静,只是多了一些“妖怪”的流言蜚语。最后,孙大人以凶手自杀身亡正式结案。
星霭浸泡在糯米水中,体内的尸毒基本已清除。他披上一件外衣走出去,小牙正坐在门边倚着柱子睡着了。他给小牙盖上外衣摸摸她的脑袋,她揉揉眼睛惊喜地看着他。“怎么睡在这里了?”
“我怕你会变成僵尸。”
星霭笑笑:“难道你不怕我第一个把你咬?”
“但是我也能第一个知道你没事了。”他扶起小牙站起来。“星霭还生我的气吗?”除了那次,她没见过星霭发这么大火,如今她依旧忐忑。
“小牙,”他忽然捉着小牙的肩膀,小牙有点愕然。星霭拧着眉头欲言又止,随即他垂下眼睑低声道:“对不起,那天是我不对,是我太凶了。”
此刻,小牙明确感到星霭有憋在心头的事情,既然他不说或者不能说她也任由之,有时候不问是最好的体谅。“只要星霭不再生我气就好啦。”她莞尔一笑,目光清澈从容。
星霭放下手,两人静静地走着,路过天井看见云霏在教雾辰控制法力。“如果不做到收放自如很容易遭到力量反噬,并且保持心智清醒最重要。”云霏思索一会,“如此说来,有人想用‘极乐之花’令你渐渐丧失心智,意在于此吗?像炸药一样随时炸毁并且殃及池鱼。”
雾辰顺着云霏的思路想下去也顿觉心惊,“看来过不久,又得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那时候醉笙说起一个‘雪大人’,不知是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云霏说。
“是雪轩吗?”星霭和小牙走过去搭话。两人见星霭安然无恙都格外宽慰,小牙悄悄地把头转过去。“收集灵魂多数是用作疗伤,加之雪轩曾经被雾辰打成重伤,跟奴巴的情况很相似。”
“醉笙只是一个幌子。”雾辰说。
“是不是不能治她罪了?”小牙问。
“倒不是不行,只是我得把这件案子弄得满城风雨,到时自有人替我们去讨伐。”云霏xiong有成竹。雾辰想了想,明白他的用意。
接下来星霭为他们俩布下结界,两人在里面用法术交手。以前星霭和云霏花了好长时间才将自己的力量运用自如,如今雾辰也得一步步来。“星霭是什么时候醒觉的?”小牙好奇问道。
“在一次做任务的时候,对方比我强上好几倍,那次我差点回不来见你们了。”
小牙也有印象,那天星霭回来后她就感到他有些地方变了,变得更加沉稳强大。“是不是临近生死边缘才更容易觉醒呢?你和雾辰都是跟死亡擦肩而过,只有云霏是专注地看了一夜书不知不觉觉醒的,难道我也必须经历这个阶段?”
“怎么……会呢……”星霭听得心中一窒。难道说小牙那晚也是因为这样才会觉醒的吗?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又为何是昙花一现?此刻他的心被楸的很紧。
“星霭,我们是躲不了的。终究有一天我们能找到最后一个人然后去完成我们的使命。我知道你们不让我学武功、不让我涉足江湖是为了保护我,但是与其逃避不如学会面对,我们拥有神力不一定就是坏事。”
“如果可以,我宁愿你平平淡淡地活下去。”
她笑了笑,“那么我们就不会相遇了,姐姐也不会遇到云霏。难道星霭后悔遇见我们了吗?”她狡黠地看着星霭。
“当然不是。”
“而且爹既是前任盟主又是前大将军,我们又怎么会平淡地过?冥冥中一切自有定数。”
他一愣,觉得眼前的少女有些变了。
“对了,星霭有心仪的姑娘吗?你和云霏经常出去应该有碰见过许多漂亮的女子吧?就像书上写的英雄救美以身相许的。”
他露出淡淡的笑意,半开玩笑道:“我打算终身不娶呢。”
“为什么?太可惜了,以你们的美貌必定能迷倒许多女子。”
“哦,那你有被我们迷倒了吗?”
她装作无比骄傲地回答:“能迷倒我的只有姐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