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无痕顿了顿,对雾辰说:“问剑门的‘六合独尊’我很久没领教过了,雾辰,我们来比一比!”
月无痕主动提出比试,雾辰受宠若惊,若得这位高深莫测的前辈指点乃三生有幸啊。小牙和月弦却有意见,“人家一路上FengChen仆仆的,还没落脚你就要跟人家动武,不可以不可以。”
“小牙,义父是想指点雾辰,你就随他们去吧。”星霭了解其中缘由,劝着她说。
“哼,姐姐,我们准备晚饭去。”男人的世界太令她费解了。
“好。”
月弦和小牙走后,月无痕和三个少年走到侧院去。“来来,使出你们的独门秘诀吧。”
“月叔,你的武器是?”
“就是这个酒葫芦!别小瞧我啊!”
“晚辈不敢。”
“废话少说,放马过来。”
应了月无痕的要求,雾辰一开始就使出“游龙戏凤”,展开猛烈的攻击。云霏和星霭在一旁观摩。月无痕的步法很奇特,像是在地上划了个太极,他一闪即过,轻易地躲开雾辰的剑。“赶快把六合都使出来!”月无痕喝道。
雾辰用内力贯通剑气,此时他的双眼微微发红,恐怕是未完全摆脱魔魇。他加速步伐,剑招越来越密集,犹如流星雨一般压着月无痕。可是月无痕一点也不慌,他大袖一挥,仿佛一阵狂风刮过,等雾辰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招式已经被他的酒葫芦封锁了。看似随心,实则蕴含着奥妙。
既然如此,只能“解甲归田”了。然而,月无痕的酒葫芦像是长在他手上,完全不为所动。在他的封锁下,雾辰也使不出“万剑穿心”,唯有以守为攻了。
“雾辰的招数都被义父看穿了。”星霭说。
“是啊,就像当年的我们一样。”
最后,显然是雾辰落败了。所谓的独门秘技居然被月无痕简简单单地破解了,雾辰深感佩服。“你知道你输在哪里吗?”月无痕问。
“请月叔赐教。”
“因为你是使出‘六合独尊’。”雾辰懵了,不明白他的意思。不过月无痕也不卖关子,他接着说:“你只学会了招数,而没有贯通每一招每一式。”
雾辰醍醐灌顶,的确他只是领悟了所有招式,但是却没有灵活变通,把每一合融合在一起。“谢谢月叔的指点,晚辈获益匪浅。”
“罢了罢了,我只是手痒顺带欺负下后辈而已。既然你们三个身上的力量本是同源,就好好地一起练功吧,我喝酒去了。”
转而,雾辰好奇地问他们:“刚才月叔用的是什么步法?感觉里面大有玄机。”
“哦,那是月家的家传招式,我只懂皮毛,星霭应该知道得多一些。”
“不,我也只是略懂,怕是连义父的十分之一都不及。”
“或许换作是小牙那丫头学的话应该能学会,她的悟性高着呢。”云霏想了想。
“那为什么只教她轻功呢?”
怎料云霏和星霭瞪了瞪眼睛,“有义父的命令在,我们可不敢教她任何东西。她的轻功是她在我的书房里看书自学的,从那以后我就把所有有关武功的书籍藏起来了。”
雾辰愕然。
到了晚上,一身便服的太子领着布衣打扮的侍卫和御厨,一行人来到月府。太子承昭虽然褪.去了平时的锦衣华服,不过此时他的一袭淡黄衣裳如初升的旭日,天人之气度难以掩饰。他一走进来便调侃小牙:“你真不让人省心呢,月将军差点要我发布通缉榜了。”小牙扁着嘴。随后他笑意盎然地对月弦说:“小弦,今晚你就歇着,所有活儿就交给他们。”
“谢谢太子殿下。”她礼貌地应着。
承昭和雾辰他们年纪相仿,他对江湖上的事非常感兴趣。大家一番寒暄后,他便缠着三个少年聊趣闻,他尤其对雾辰的可怕传闻异常好奇。席间,承昭坐在月弦旁边不断给她夹菜。小牙凑到云霏耳边窃窃私语:“好的菜几乎都给姐姐了。”云霏不理她,星霭则夹了一只鸡腿放在她碗里,“乖乖吃饭。”她也没有继续说话,乐滋滋地吃饭去。
月无痕有酒便欢全然不理会桌上那些山珍海味。
晚饭后,承昭到三个少年的卧室一聚。“原来太子殿下还给我们带了甜点。”云霏笑道。
“顺道罢了。”承昭拿出一叠卷宗,“其实这是通州巡抚陆大人的委托,我只不过是个中间人。”
他们看了看卷宗,都不禁全身泛起寒意。原来卷宗里记录的是一件件残忍的案件,从去年开始先后有几个县都发生过几起有年轻貌美的女子被剥掉全身的皮肤后抛尸YeWai的案件。不过在去年年末犯人突然停止犯案直到两个月前在蟠莲镇附近的镇里又发现了几具被剥皮的尸体。
“蟠莲镇不属于通州范围,陆大人用意何在?”
承昭面露悲伤,“因为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