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澜。
就如奚所说,放学的时候浅少并没有等若纤。
“那个曲子,”他对若纤说,“全世界都可以听到,却都不是属于他们的。”
“……奚。”
“嗯?”
“没什么。”
她想说什么,却又发现什么都说不了。
……
不知是有多久了,他们没有这样一起回家过。
黄昏的颜色索性变得有些暗黑,带着萧索的落叶。
唯独行道树边的绿化带上,曾鲜嫩的草还总算保留着一抹绿色,只是颜色显得深沉了。
一切却还是华丽的——华美的少年,美貌的少女。
此刻的他,没有变,除了俊秀以外,找不到所谓的魅然。
奚还是奚。
“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
“哪里?”
“圣维丝教堂。”
“教堂?”若纤有些奇怪地看着奚。
“嗯。”
“去那里做什么?”
“等一下就知道了。”
“……”漂亮的睫毛轻眨了两下,“好吧。”
……
圣维丝教堂的欧式风是最浓厚的,风格独特,结构严谨,更是当地最正式、最典雅的教堂。
听说是十一年前,圣维丝王国集团突然命人根据Notre-DamedeParis所建造的,投入大笔资金。
深沉的钟声依旧,而这次却是奚间隔了好几年之后,第一次走进圣维丝教堂。
“若纤。”是老修女。
“你好,修女。”
“这位是……?”
“他是奚。”
“真的吗?奚长那么大了啊。”
“修女,你好。”奚表现出一如既往的礼节。
修女赞扬地微微点头。
“若纤,那么我先离开了,我还有事要打理。这里你也熟悉,就不打扰你们了。”
“好。”
墙壁上是圣维丝花的雕纹,繁华飘逸,清晰可见。
淡淡地光洒在修若纤白皙如牛奶的面颊上。
安静的神情在这神圣之下竟让人感觉到美好和幸福。
“和皇甫浅少分手吧。”
“什么?”
“和他分手。”
“……”
“难道你还是听不懂吗?”他转过头。
刹那间,那种邪魅的神态深深地印刻在若纤的瞳孔。
奚的唇已经紧贴在若纤的唇上,那柔软的感觉、微暖的温度,那是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使她再无力气。
xiong口那猛烈的跳动是一阵一阵的,仿佛……这才是真正的初吻,第一次让人心动的吻。
“现在,你听懂了吗?”
“……”她微颤,“嗯。”
……
这一切又如誓言一般,在神圣的Sws教堂下,散发着绚丽的光彩。
墙上的圣维丝花犹如附上了灵魂一般,竟越来越鲜活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