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大得有限,两兽在上边追逐,简直就是抬头不见低头见,恒王甚至能够咬到垩鳟的尾巴,可怎么也咬不到,这俩货搞得可是技术活,眼看着追上了,却怎么也追不上,逮不着......
最后,垩鳟还是享受到了脚底冒泡的感觉,其实不是他不想跑出晶幽界,而是皇主大人在他背上睡着,晶幽界的禁绝之力也在“照顾”着他,就算想跑出去,也不被允许呀!恒王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才一脸关心的“默契”的和垩鳟追逐。
“禁断空,你感觉晶幽界的禁绝之力比起你的,如何?”一脸郁闷的垩鳟趴在晶幽界上,恒王倒也识趣,没有过分烫着他。
这话仿佛触及了禁忌,远在万里开外的恒王率先发话:“老垩......明眼哪!”
开玩笑也有限度,恒王玩够了自然远离,但垩鳟刚才的话,显然有些大条,触及了底线。
垩鳟当然知道恒王话中赤果果的威胁,暗指他老垩哪壶不开提哪壶,再这么说,就用阳光照他,而且还是耀眼阳光无数倍的神光照他!那种睁眼瞎的感觉实在是让垩鳟很是记忆犹新,当下悻悻然的闭口不言。
但是不知道是谁嘟囔了声:“晶幽界的禁绝之力不就是从老断身上抽取的嘛,有啥不好说的?”
“老垩!你......”恒王,禁断空怒目而瞪。
“不是我呀!是......”垩鳟急忙解释,他已经瞧见了恒王的火焰跳动,不解释等下就惨了。
“皇主!”要知道这可是禁断空很丢脸的事情,敢直言不讳的很少见。现在大家都明白了,感情是亲爱的皇主醒了啊!难怪这话说得这么的洒脱,玩世不恭......
大概也只有皇主大人才具有这么多的高尚品质,一人二兽在心里将诸多优美的形容词通通的加在了皇主的身上,大大的赞美了一番......
“好了!你们也别‘赞美’英明神武的老子了!这个眼神就出卖了你们......”皇主大人不知道怎么出来的,要知道垩鳟的剑齿守护可严密的紧,他眼神一瞪,“你们谁去?不要婆婆妈妈的呆在这儿给老子浪费时间!”
恒王倒是英勇了一把,嗝也没打个就应了下来,“我去!”
“哦?老鼠......这不像你们呀,说,你俩的目的!”平常时候碰着这种事,恒王和老断俩都是能跑多远就跑多远,今个吃错药了?这让逻辑思维强悍的皇主大感到:有问题!
要是垩鳟这么英勇,皇主就一点儿也不意外,老垩一贯如此,喊打喊杀是他,苦力挨骂是他,挨打受气也是他......呕心沥血,含垢忍辱,罄竹难书的悲惨......
想着老垩的好,皇主大人深感到对不住他,拍拍老垩的肩膀,关怀道:“老垩,对不住啊,你辛苦了!”
“呜呜......”老垩很感动,在这一刻,他感觉以前受到的苦楚与辛酸,委屈和疼痛一下子消失殆尽,他的努力终于得到了认可,有些哽咽,大有士为知己者死的念头,谁想下一秒,啥感动,啥念头都没有了,只见垩鳟一本正经道:
“辛苦个屁!老子们几个还需要讲这些!?瞧这话说得,多煽情呀!”
说罢,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来的超大号手帕,抹了抹眼泪继续道:“至于恒王,你想去见你孙子明说不就得了?老是背地里偷偷摸摸的念叨着作甚?”
“皇主。”禁断空娓娓道来:“数百年前恒王孙子被人打成重伤,现今虽然境界提升,还是残留不可痊愈的隐患,说句公道话,我蛮佩服那人,方入青冥奇境,便能将等闲神缔也奈何不了的炽赫打成这样。虽然用了些不光彩的手段,但能够得到如此战果,也不枉死去。哦,那人叫谢和原。”
“哦?”原来咱家乡也出绝顶天才了!可惜他挂了......”皇主心中一片小欣喜,可没想到是个死人,心中郁闷可想而知,“再天才,未能笑到最后,终为灰灰......”
至于那个人叫啥,紫金老鼠炽赫,皇主漠不关心,点点头道:“那你们俩‘夫妻’去吧。”
恒王,禁断空心中又是一番赞美,他俩可没有特别爱好,而且恒王可是个有家室的鼠,没见他连孙子都有了吗?这一人一兽呆在一起是为了平衡力量。
若是恒王是烈日,那么禁断空就是冰窟,两者一起才能平衡那不受控制的天赋,通常情况下他们都不会单独去办事,这一次也不特殊。
但是真要是只有恒王或者禁断空独自去了地球,皇主大人第一个跳脚不答应,真是那样,回来后,地球就成了火星,成了冰渣子......那么他的游戏人生就没人陪他玩了啊!
“老鼠,温度调低一些......唉,你俩这个万能空调走了可真不习惯。”皇主颇为缅怀的望着刚迈起脚步离开的一人一兽建议道:“再调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