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12年的地球,完全变了样,高原不复,巅峰不存,地理环境似散落了的拼图,杂乱无章的分布着。
当三倍重力恒定,人无愧于最具有适应力的种族,身体越来越强,哪怕是一个婴孩,放在旧时代,也比成人强大,力量,是新世界的主题。
星空,若无星辰,就似一片虚无,黑暗,银河系之外,平看过去,有两颗蔚红的椭圆恒星,不知为何,离地球蛮近,迄今并没有发现它们的存在,好似隐藏了一般。
两颗恒星,大小相匀对称,甚至连闪烁的频率也一致,就好似......一双眼睛!
双睛恒星外数千万里,有一颗星球,说它是星球,实则是不规则的通体黑幽的陨石,黑幽,如宇宙般的颜色,深邃可怖,只是这颗陨石太大,远远超脱了陨石的范畴,黑铁般的肌肤上褶皱出层层高台,最高处,足有数万米,宛若通天支柱。
这些,都可以理解为宇宙的神奇,可是那通天的高台之上,竟然盘坐着一个人!一个青年!
这青年约莫二十岁,盘坐于高台,掩肩黑发自然顺披下来,无风自飘,一身青衫,凄冷的星空上,因他的存在,多了一丝生气,他脸上似有痛苦,不忍,好似做了梦......
高台上凝结着厚厚的星辰粉末,星尘铺路,只需微有移动,即可印下残痕,可台上平整,人烟迹象廖无,青年盘坐......似已很久。
他背后,才是那双睛恒星,正对着的方向,赫然便是银河系......
青年指尖捏着薄纸,历经时光腐蚀,薄纸如新,不沾半点灰尘,其上述有字,似是告诫,似是劝慰,正面字不多,背面则繁琐......却是中文。
初序记着:
缘如水顺却,强者路,伤心泪,何尽一生情?莫多情,情伤己,如花美眷终......不敌似水流年。
后续言明:
执吾之手,敛弟半世癫狂,竭尽吾力,慰尔千年哀伤,为兄之愿,化弟一世冰霜,吾之兄弟,纵横万载无双,兄知弟顺然之感,不忍弟痴狂百世轮回,故为兄所做,皆为弟,兄知错,愿弟之谅......
兄知弟之怨,恨,然弟懦,既有念,何不做?枉得叱咤之力!今兄掠异域之力补充弟之故乡,遣吾族迫杀之,所为,皆为弟也,任他葬山尸骨,弟况不惧,遑论为兄?
修行路,本欲天地争,青冥奇境,颠境之痴疯,神缔之苦......若弟不愿回想,为兄亦苦涩,同尔忆昔!
青冥纳识,依天地之目,取世间之气息,瞰览众生,弟应晓,己为蝼蚁,吾等皆为蝼蚁。
囹窍!兄弟两者,劫派盗宗掠界,横杀生灵何几?
塑蔹,除枷锁,涅迹破命,不为推演探知,天地感应,行于无忌!
暗虚......放逐苍穹,匿于星空,遨游深渊......
浴砺!以本我誓言,行天地之诺,满腔豪情尽失,后有所悟,方超脱青冥之梏!
徊偿无愧于心,证悟觉大道,颠境弃掘荣耀,辉煌,斩魂碎意散识,噩噩痴癫万年,魂合归意回识,神缔终成!
继而同覆地,齐番天,共破域,皆踏界,相至永恒......吾登叱宇,成吒宙!
历经种种,吾知弟固执,天地亦勿能压尔执念,今吾领尔回乡,欲断弟之夙愿,却凡世尘烟,至为兄之境界,方可无惧......届时,弟往之行世,兄不阻不挠,否......醒时只愿沧澜笑,醉时兀自独落眠!
恶人为兄作,虽为兄并非人族,却视尔为手足,尔见族人消亡,不知吾之族人陨灭?尔知晓,尔之矛盾,吾能感受,尔非为妖族,有此纠缠,为兄理解......
为兄予尔之族人,祸福相依,予天地之力,遣族人杀戮历练,勿觉为兄残忍,生灵存在,即有纷争,断无幸免之理,若非吾警告嫡系族人,此片星空,除却妖族,决无生灵可存。
吾非是与尔诉恩德,这片天地,遭受异域劫掠,天地之力破碎,届临灾妄,举世皆屠,尔之族人怕有绝族之危,可能虽渺,为兄取来异域半数天地之力,重灌这片天地,疏其生机。
古之能成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坚韧不拔之志,此乃尔乡土名言,吾深感有理,留存一道生机,若这片时空真存那大坚韧之辈,其必有所得,足可借吾绵薄之力作盾自保。
非吾族类,吾之所做,仁至义尽,吾深感不值,牵扯吾弟,则大感值得,吾之性情,弟应深知,负吾者,睚眦必报,恩吾者,百倍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