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袭星恼羞成怒闷声吼道。
斩月被袭星反常的举动惊得一愣一愣的,赶忙专心驾起马来。
木头!袭星瞥了斩月一眼不由得心底怒骂。
“斩月还真是木讷!”马车内苏锦墨靠在萧俨的怀中闲适笑道。
“自幼时起,斩月和袭星便一直跟在我身边,身为谨慎护卫他们如同死士一般不允许有儿女私情,只有生死拼杀。”
萧俨叹了口气:“自都是各有各的无奈罢了。”
苏锦墨轻声一笑:“但是现在袭星开窍了啊。我们以后也不会再在那恼人的皇城,不必守那些个规矩。他们自然也可以放松许多,之前的日子我们所有人都太过紧张了……”
萧俨听了苏锦墨的话,不知为何心中隐隐生疼:“墨儿所言极是。自从嫁给了我,让你跟着受苦了。”
“哼,我才不怕受苦呢,我就怕……那苦,是你给的。”苏锦墨说着抬眼认真看向萧俨。
萧俨手一顿刚想立誓保证些什么,苏锦墨却是抢先一句开了口道:“哎,忘了一件事呢,此时的我可是萧俨你的下堂妻啊!我么之间,好像,没什么关系哦!”
萧俨看着苏锦墨无奈一笑,突然靠近苏锦墨,温柔的气息扑在苏锦墨面庞:“怎么?墨儿还想反悔不成?!”
“不是反悔。我说的,可是事实。”苏锦墨笑看着萧俨,一副“根本不吃你这套”的表情。
“拿你没办法。”萧俨将苏锦墨,搂到怀里,然后轻声开口:“那一纸婚书在你看来真的那么重要?”
苏锦墨眼波流转:“自然不是,我不过先嘱咐你一句,以后若是对我不好,我可就逃了,然后藏得你一生都找不到!”
萧俨一脸宠溺看着此时在他面前动作表情极其可爱不见之前半缕愁思的苏锦墨,心中从未如此充盈和满足过。
余生,同至爱之人共同度过,这便是老天给他的最大的运气吧。
“什么?找不到人了?!”大齐皇宫内,萧岳看着殿下站着,战战兢兢禀报的将士问道。
“属下赶到的时候就没有见到王爷他们的影子。”那将士苦着脸道。
萧岳一叹气:“好吧,看来他这次是真的去意已决。罢了,他们开心就好。”
“对了,雪吟现在何处?”萧岳眉目一厉。
萧岳身后的小太监赶忙回道:“回避下的话,奉了陛下的命令已经拿下了,听候陛下的发落呢。”
萧岳神情一肃:“好,念她这么多年为朕效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便赐她三尺白绫吧。”
“是!”那太监应着便下去传讯儿去了。
萧岳负手而立,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此雪吟竟然这么大的胆子,敢背着他私下里设计去杀萧俨和苏锦墨。
还好,没有铸成大错。萧岳一叹气,看着外面的天色……
“陛下,钦天监何监正求见陛下。”外面一道声音响起。
“快请!”萧岳回过神来赶紧开口道。
不多时何否就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萧岳:“陛下,臣有一不情之请。”
“何监正请讲。”
“臣欲告老还乡。”何否的面容看上去苍老了许多,一副身心俱疲的模样。
“可是,何监正,钦天监没有你不成的。”萧岳看着何否开口道。
“陛下言重了,钦天监的几个年轻人都已成气候。老臣年事已高,还请陛下恩准。”
何否的话听得萧岳没来由得有些心酸:“既然爱卿去意已决,那么朕便准了。”
“臣,叩谢圣恩。”何否给萧岳跪下叩了头转身便离开了。
一步步朝皇城外走去的何否又转头看了一眼那座皇城中最高最显眼的亭子,那是钦天监的所在。
是该离开了,世事悲凉摧人心肝。
靖书,何否拍了拍腰侧的荷包,为师带你离开。
一年后。
处处簇拥着大片大片桃花的所在,一座简单雅致的屋内,洗尽铅华却依旧容色倾城的额女子抱着襁褓中的婴儿。
身边颀长身影的男子左手一个布老虎右手一个拨浪鼓逗弄着眼睛滴溜溜转的小婴儿:“墨儿,你看,你看,儿子在看我,他再看我呢。”
看着面前这个已经当了父亲却好像更幼稚了几分的萧俨,苏锦墨笑得无奈:“对呀,有这么个耍宝搞笑的爹,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