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她无比痴迷又十分向往的画面。
她以为她告诉了自己的父汗,通过了自己的努力,这一切如同七彩泡沫般的美好肯定就会属于她……
可是,她却忘了,七彩泡沫本来就那个是一场美丽而又绚烂的梦。醒来之后,一切便不见了。
不论你有多么沉醉,也不论你有多么舍不得抽身,但是梦醒了,她却没有任何方式去挽留,什么都不能做。
心底纵使思绪万千,面上萨云却始终都是一副寡淡的表情。
不等萧俨开口,萨云便是抢先道:“你果然还是与我拜堂了。”
本来想好的说辞竟然是到了嘴边却是心中一疼换成另外一句话:“难道,你真的不怕,我这一切都实在套路你吗?”
萧俨神情平静,肃穆。
一身的喜服红得如此喜庆,但是萧俨却像是在参加葬礼一般。
他只是微微抬头看向萨云。
“你不会。”
浅浅淡淡的三个字,就像是一把精巧却锋利的古铜钥匙一般。
彻底打开了萨云的心房,只是锋利的边缘却将萨云划得生疼。
萨云突然笑了。
这疼倒是来得十分痛快!
“我已经知道了,江宜皇宫之中,侍卫们每到戌时换班。这个时候是宫内守卫最薄弱的时间。”
听了萨云的话,萧俨微微一怔然后开口道:“仅此而已?”
“这,本王自然也有能力可以探听得到。”萧俨语气沉沉。
萨云微微一笑,然后才继续道:“自然不仅如此。”
“我买通了几个人,再过不久他们便会想办法过来接应。”
萨云继续忍着心底疼痛说着,也不看萧俨。
“现在时辰虽然还早,但是你最好还是从现在开始做准备吧。”
说完这一句萨云便不再言语。
萧俨看着萨云,心头一阵苦楚,然后才开口:“多谢。”
萨云眼中有盈盈泪光闪烁,好半天轻轻叹了一口气:“你还是忙你的吧。”
“那你……”
萧俨此时神色中倒是多出了些许的迟疑,然后才看着萨云开口问道。
“我?”
萨云轻轻一笑,然后对萧俨道:“我既然都能有办法帮你们逃离险境,难不成自己还会在这里坐以待毙不成?”
见萨云神情轻松,萧俨这才略略放松将身上的大红喜服脱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穿着夜行衣。
萨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坐在了床上,沉默,一动不动,仿佛是一尊美丽的雕塑。
第二日,一大早,前来接元帕的嬷嬷在外面敲门:“新人可起来了?”
“进来吧。”
屋内一道疲惫的女声传到了嬷嬷的耳中。
嬷嬷笑得暧昧。
这新娘子的语气听起来还真是……
嬷嬷一边在脑海中想着那些不可描述的画面,一边轻轻推开了门。
满脸是讨好的笑容,一步三摇得摇进了屋里,正想说话,却在看到床上坐着一动不动的萨云时呆若木鸡。
床上的新娘子仍旧是一身通红的喜服,上面连一丝褶皱也没有。
床上放着的被子纹丝未动。
就连床上摆着的花生桂圆都是昨天摆放的模样!
而那个本应该在这个屋内的男人此时却是踪迹皆无。
“公主,王,王爷呢?”
嬷嬷话刚出口,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嘶哑无力。
萨云也不抬头,也不言语,就那样静静坐在那里,仿佛根本就没有听到嬷嬷的话一般。
“公主?”
嬷嬷又颤动着声音换了一声。
萨云仍旧没有什么反应。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嬷嬷脸上的笑容竟然是一丝也不见了。
是真的出大事了!
来不及再对萨云问些什么,那嬷嬷一拍大腿,便快速转身仓仓皇皇跑了出去。
没过多久,段清明身后跟着几个侍卫快步来到了喜房。
“说!萧俨呢!?”
段清明半点也没有客套,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