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的胸口仿佛有团火在燃烧,烧的很旺,一直延续到小腹。
盯着她的唇瓣,想起昨天品尝的味道,突然想,很想再次尝一口。
苏瑾紧靠着门背,察觉到他眸底的炙热,意识到不妙,赶紧握住把手,在快要拧开的时候,男人的手掌覆上,按住。
“你......”
所有的语言都卡在嗓子处,满是酒精的味道开始充斥在她的鼻腔,口腔。
陆淮璟的力道很大,亲着她,就像恨不得把她吞下。
一开始的挣扎反抗,都因为他那双魔力的手而丢弃卸甲。
脑袋空白,四肢无力。
苏瑾甚至认为自己已经醉了,醉到只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还有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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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驾驶,苏瑾一向反对,但令她没想到的是,陆淮璟竟然开车将她带回了别墅。
一路上她都心惊胆战,但这个男人如同没醉般,熟练的驾驶着。
到了门口,一边吻住她,一边指纹打开了门,他霸道的攻占,没有给她一丝反悔的余地。
像渴了太久,看到了水......
就算是到了室内,这一路上,陆淮璟的唇也没有离开过她。
吻不够的纠缠还有阔别已久的体温,几乎已经将他融化。
苏瑾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被他抱进的卧室,躺在床上时,她已仅剩下贴身衣物。
室内没有开灯,灰暗的环境下,只有陆淮璟那双眼睛明亮,他压抑着,激动着,再俯身向前的那一刻与她目光交织。
仿佛是两条线终于相交,连接的那一刻,苏瑾红了眼眶,哽咽的喊出他的名字。
“四叔......你不要......”
她的头下巴扬起,凌乱的发贴在额前,声音柔的像只猫咪在嘤咛,许久都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几乎在感受到他时,也不知是疼痛还是愉悦,她竟流下了泪水。
陆淮璟控制着自己的力道,额头青筋凸显,与苏瑾额头相对,低哑的哄道:“别哭,我不会再强迫你。”
话落,极力的压抑着体内的躁动,慢慢的离开了她。
然而苏瑾突然伸出手臂揽上他的脖子。“不要!”
陆淮璟不敢置信的看着她,“苏瑾?”
苏瑾闭上眼用力的摇头,却用接下来的动作令他彻底失去理智。
*
如果说她的第一次是被陆淮璟强迫,那么这次绝对是她心甘情愿。
书上写过:男人爱上一个女人时,恨不得把她占为己有,而女人,在爱上男人时,会毫不犹豫的交出自己。
就如此刻的苏瑾,丢掉顾虑,矜持,整颗心全被陆淮璟填满,被他牵引着,无论前方有多大的磨难,她都可以忘记,只要记得此刻的感觉。
感受彼此。
这一晚,她喊了无数遍他的名字,时而低语呢喃,时而呐喊。
“陆淮璟。”
“陆淮璟。”
......
语调随着频率变化着,不知疲倦。
直到满室漂浮着暧昧,男人已经昏沉睡去,苏瑾才悄悄的下了床,捡起地上自己的衣服,离开了卧室。
她脚步轻缓,生怕会吵醒陆淮璟。
穿着整齐后,又检查了一遍,发现没有落下什么后,她才推开了门。
地面上薄薄一层白,仰起头,脸上不时的传来一丝凉意,原来是下雪了。
摊开手掌,一片片雪花落在掌心,直到它融化,也不知在门口呆了多久,直到雪越下越大,苏瑾才拉高了衣领,连头都没回的离开了别墅。
走在青石小道,望着前方一排排光秃的福榕树,暖色的路灯照着路,她每走一步,眼角流下泪就越来越多,最后蹲下身子抱头痛哭。
她没有回陆思甜那里,改去了酒店,推开门首先跑进浴室,脱掉全身衣物,站在花洒下,任由水从头顶流下。
试图冲去所有的记忆。
她蜷缩在浴缸里的时候,不停的用手搓弄脖子,想要洗去陆淮璟留给她的痕迹。
那一幕幕的情景在脑海中映现,挥之不去,越是想,就越痛苦。
因为她介意陆淮璟曾对时霏儿也有过同样的爱抚,她以为自己会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