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妻不请自来。”
前妻?
前台小姐愣住,上下打量了一会儿眼前的女人,只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却又不敢多言,因为这几年有传总裁妻子离家出走,还有的说已经去世,现在竟然有自称前妻的。
停顿了数秒钟,赶紧拨通总裁助理的电话,压低嗓音问了几句。
脸色瞬间大变,挂完电话马上恭敬起来,“您请这边等候。”
等候的时间是忐忑不安的,苏瑾不停的想开场白,紧张到原地徘徊。
因为贵宾室没有关严,透过缝隙看到一道纤瘦的身影抹着泪走过,苏瑾顿住,她很确定自己没看错,是时霏儿。
她走了?还是哭着?
容不得她多想,助理方文航激动的推门而入。
“太太?真的是你。”
“程助理,我——”她想说自己早就不是什么慕太太。
奈何方文航还像以前一样熟络,“先别说了太太,总裁让您进去,您先去见下总裁。”
称呼是一种习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矫正的,苏瑾只能放弃。
方文航推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示意她进去。
苏瑾进去后,方文航把门关上,然后又叮嘱前台:“一会儿谁要见总裁,都说不在!”
——
宽敞又现代化简欧风格的办公室,首先仰入眼帘的是那透明的白色纱幔遮掩住的落地窗,还有站在窗前,背对着她的那道伟岸背影。
西装革履,挺拔,明知道她已经进来,却始终稳如山。
苏瑾没办法像他那样沉得住气,直接开门见山:“陆总,我来找你是有事相求,你看你是不是能看在我们曾经夫妻一场的份上帮我把那个新闻盖下去?”
没错,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是心虚的,没有底气,甚至猜不到答案。
陆淮璟听罢,微微转了下身,右手把玩着高脚杯,里面是空的,看来在她来之前,他已经先喝了酒。
狭长的眸微微睁开,盯着她问:“我凭什么帮你?”一步步的朝着她逼近,“你还记得我们曾经是夫妻?”
“别说是曾经,就算我们现在是夫妻,我又凭什么帮你?”
“苏瑾,没有人有义务帮你,这个世界上的法则是等价交换,说的简单的就是,我可以帮你,但你,又能返还给我什么?”
他一连串的问话,将苏瑾逼到背靠门背。
苏瑾忍住满腔的羞愤,迎上他深邃的眸,“你想要什么?”
陆淮璟的身躯挡住她的视线,在他微微低头开口的瞬间,男性气息夹杂着红酒的香气袭来。
“你觉得我想要什么?”
“你还有什么值得我要的?”他如盯猎物般的目光灼热,犀利。
苏瑾肩膀微微抖动,咬紧了下唇,单手扯掉腰间的大衣带子,衣襟敞开,里面是蕾丝包臀裙,凹凸有致的身材尽数出现在男人眼底。
像是做了痛苦的抉择,紧闭上双眸,包包落地的那一刻,大衣也脱离身躯。
“四叔,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能给。”
陆淮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伸出手臂,用高脚杯顺着她的额头滑落到鼻梁,再到双唇.
苏瑾不敢睁眼睛,长长的睫毛开始抖动。
陆淮璟勾起唇,高脚杯在她光洁的锁骨间徘徊。“我是商人,最喜欢有价值的东西。”
什么意思?
猛地睁开泪眸,他完美的俊脸仰现,
他说:“一具脏了的躯体,在我眼里等于一文不值。”
比起刚才下定决心交出自己的身体,苏瑾终于体会到什么才是最大的侮辱。
轻呵了声,别过脸去垂眸低笑,她笑的是自己的天真还有不要脸!
这个男人宁肯用高脚杯触摸她的肌肤,都不愿用手,可见是有多嫌弃,可她竟然还厚颜无耻的跑来白送?
收回眼泪,抬起头。
“四叔现在口味可真叼。”苏瑾笑着,故意伸出手扯住他的领带,媚眼如丝的望着他。“如果四叔喜欢新鲜的,人家可以再去补张膜。”
再?
陆淮璟眯起了眸,紧紧锁住她脸上的笑意,“什么意思?”
“奥,还能是什么意思?”熟练的扯开他的领带,纤长的手指解开那领口的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