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洁亦疑惑的望着他。
沈静山竟尴尬不已:“這,有所不知,那黑血至阳真气乃是阳火过盛,這个,除了寒玉箫,天下至阴,這……”终是说不出来。
二人依然不解。
郑少凡咳嗽一声,含笑继续问道:“此事后来如何?”
沈静山得以解脱,立刻道:“不想那路遥竟真的对小女一片痴情,非但不怪她盗走寒玉箫,竟为了她不行疗伤,终于被我六派高手追踪而至,不敌自尽。”
郑少凡与柳飞也黯然。田盈盈与张洁眼中已有泪光,她们虽不知他不疗伤的原因,却也深深感动。
江舞喃喃道:“不想這路遥竟也是个痴人。”
“那时小女终于逃出来与他相会,见他二人情深一片,洛阳江岳与如意堂的柳无歧皆着力劝阻,路遥却一向心高气傲,终于自尽。”说完,老眼中竟也有泪光。
张洁忍不住黯然道:“他已经改过自新,虽然不是你们亲手杀死,也是被你们逼死的。”
沈静山默然不语。
郑少凡叹息一声道:“那寒玉箫——”
“寒玉箫在云台之事说来五大门派并不知情,路遥也未曾提起,老朽当日觉得对不住小女,既然路遥已死,老朽便将寒玉箫给了她。”
沉默。
柳飞忽然冷冷道:“云台山庄早知寒玉箫并不在五大门派,竟眼看着他们被黑血教逼得灭了三个!”
郑少凡看着柳飞皱了皱眉,沈忆风也望着祖父摇摇头。
众人实在想不到沈静山竟会如此狠心。
沈静山并不反驳,只一笑:“后来小女怨恨老朽,只身搬出家门,而后她……又被路遥的仇家追杀含恨病逝,老朽便再没见过此物,是以一直疑惑落入了追杀小女的五大门派手里。”
闻言,众人有些惭愧,原来竟是错怪他了。
柳飞忽然起身一礼:“晚辈失言。”
沈静山忙道:“只怪老夫未说明白,柳大侠并非全无道理,老夫岂敢受礼。”
众人见他们如此,皆露出敬佩之色.
“看来果真是为了寒玉箫,”田盈盈道,“他们只知道是沈姑娘偷走玉箫,所以這次对云台格外看重。”
郑少凡却摇摇头:“既是早知道在云台,为何又要先灭了五大门派?”
“不错!”江舞惊道,“他们若真要追究,也该先找上云台才是,为何要灭了玉剑门?”
沉默。
柳飞忽然道:“路遥可有亲人?”
沈静山摇摇头。
“为寒玉箫说不通,他又无亲人,或者是他的旧部要报仇?”江舞也不解。
“绝对不会!”沈静山立刻截口,“当日路遥自尽时,曾亲口下令四大堂主不许复仇,黑血教教规最严,绝不会违抗已故教主的遗命。”
他顿了顿:“况且,他们要复仇何必等二十几年,如今凌宇药魔皆已故去,毒手散人不知去向,教主也已易换,他们岂敢擅自行动。”
郑少凡沉吟道:“他死时年已而立,难道没有子嗣?”
说完,他看看张洁,顿住。
张洁也愣愣的看着他。
江舞笑道:“黑风统领魔教八年,江湖都传言他已年近不惑,何况他十七八岁怎可能当上魔教教主?”
郑少凡却看着张洁,张洁亦眯起了眼睛,他们居然认为他三四十岁了。
“江湖传言又有几分可信?”沈静山缓缓摇了摇头,随即微微一笑,“郑盟主不也少年英雄么?”
江舞有些尴尬:“這个……”
他略扫了一眼张洁,却见张洁也看着郑少凡发笑,不由脸色一黯,立刻又转过头去。
郑少凡却依然含笑道:“据说路遥生性放浪,此事……”
“路遥并无子嗣遗下!”沈静山却一反常态打断他的话,语气无比肯定,“此事老夫可以担保。”
众人又迷惑了,沈静山一代武林前辈,這么肯定自然有他的道理,便也无人再追问.
“既非复仇,亦非为寒玉箫,那黑风又为何……”江舞喃喃念叨。
田盈盈终于忍不住,杏眼圆睁,冷哼一声站起来:“黑风一向残忍狠毒,他杀人无数,何须理由!”
“不是,他不是這样的!”张洁忍不住冲口而出。
“姐姐?”田盈盈没想到她反应這么大,不由疑惑起来。
江舞沈忆风也不解,黑风恶名已然在外,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如今她居然还为他辩驳。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