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见张洁有些不信,便又认真道:“哪个母亲不爱子女,倘若在下真有兄弟失散,家母在世时又岂会不去寻找?”
“哦。”张洁失望的掉过脸去。
沈忆风却来了兴致:“令兄当真与在下一模一样?若有机会倒要见上他一见了。”
“见不到他了。”张洁低头喃喃道。
“怎么了?”沈忆风不解,“令兄的伤不是好了吗?”
“可是,”张洁难过的说,“他不会想见我,我也找不到他了。”
沈忆风一愣,道:“姑娘与令兄生气了?”
见她不答,他以为自己猜对了,皱眉道:“身为男儿岂可因小事斤斤计较,在下倘若遇到一定替姑娘问他。”
见他认真的样子,张洁不觉开心好些,对他又多了几分信任:“我没事啦,谢谢你。”
她正还要继续说什么,远处却传来郑少凡清晰而温和的声音。
看看天色,那雨不知什么时候已停了.
“那人是谁?你们倒好聊。”柳飞皱眉问。
“他说他叫沈忆风,”张洁不解他为何忽然问這个。她想了想,忽然开心道,“郑哥哥,你不知道,他竟然——”说到這里她突然停住。
“恩?”郑少凡见她停住,含笑用询问的目光看着她。
张洁却本想说他和黑风长得一模一样,可突然又想起黑风总戴着面具不喜欢别人看见他,這么说出来似乎不妥。于是她改口支吾道:“呃,他竟然会念诗。”
柳飞不屑地哼了一声,看了看郑少凡。
郑少凡微笑不语。
行近半个时辰。
“郑哥哥,云台山庄还有多远?”
郑少凡闻言停下来,含笑道:“累了?”
“呃,有点儿,”她弯腰拍了拍腿,又立刻直起身来满脸信心道,“没关系,咱们继续努力吧。”
“要不要歇歇?”郑少凡不忍。
“就你這么走,天黑都到不了。”柳飞忽然道。
“没那么夸张吧,”张洁不满地瞪他一眼,小声嘀咕,“我只是不像你们会飞啦,怕什么,又不要你背!”
谁知柳飞耳朵竟很灵:“要背也轮不到我,自有人背你。”
说完他立刻转过脸看着旁边。
张洁却脸红起来。看看郑少凡依旧含笑而立,她不由更尴尬,只得跺了跺脚飞快走到前面去了。
后面竟传来柳飞幸灾乐祸的声音:“早知道這么说你会走得快些,我上山的时候就说了。”
郑少凡既好笑又无奈的摇摇头,不觉也放快了脚步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