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不爱谁爱!何况自己受伤,家人朋友会难过,你不知道吗。”
自己受伤亲人难过?
低沉的声音倏地更冷:“别人怎样与我无关。”
“啊,”张洁想不到他這么说,一时不知该怎么反驳。
沉默半日。
“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她终于想起了這句话,冲他一笑,想缓解這冰冷的气氛,“你们武林中人就更应该爱惜,那个,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嘛。”
革命的本钱?什么古怪的词语。
他淡淡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说得好,我岂会這般容易就死。”
宋朝还没這句话?
“所以要爱惜身体!”张洁松了口气。
她见他似乎和气了些,便又试探着问:“你……干什么抓我啊?”
“郑少凡多管闲事。”
“是你们一定做了坏事。”她肯定道,“他不会害你们的。”
他冷哼一声。
“那你抓我来干吗?”她身子突然往后一退,“要杀我吗?”
“郑少凡听话你就不会死。”邪邪的语气。
果然也是个怕死的女人。
张洁却松了口气,开心的说:“吓我一跳。”
见她如此坦白的承认,他有些意外。
“怕?”
“当然怕了,”她瞪了他一眼,“不过他会来救我出去的。”
说完她自己也有些惊讶,想不到语气竟這么肯定。或许是因为那双永远温和含笑的眼睛吧,她依然充满了信心。
“哦?”他嘴角一斜,冷冷道,“那你就等他来救。”.
“唔,你叫什么名字啊?”张洁好奇的开口。
他一愣。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
“黑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