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説月暇就越是两眼放光:“那不打紧的,那样的地方能去看看也是好的。就這么説定了吧,就麻烦婉清姑娘带上我吧!”
我平生是最不会拒绝人的,月暇這么説我倒真想不出什么推辞的话语,却见晁儿转过头来説:“月暇姑娘,此去施北堡路途遥遥,路上遇到什么打家劫舍的强盗也不是天方夜谭。恐怕到时不能保护周全,姑娘要受苦的。”
“多谢几位关心。這是月暇自己的决定,若真是出了什么事,月暇自然不会怪罪诸位的!”
我倒!月暇居然还以为我们是怕担不起保护之责!本来还想再説些推辞,可一旁的颜儿又不高兴了。扭捏着就要出去。真真是返老还童了,就像孩子似的,不给她吧,她硬要,如了她的愿吧,又不稀罕了。没办法只好别了月暇,带颜儿逛别的地方去了。月暇见我説话模棱两可的又追上来询问,我一时被颜儿缠着又没想出什么推辞,无意间便説了个‘好’字。本来是想对颜儿説的,可颜儿晃着我胳膊恳求,我身子一歪看上去就像是对月暇説一样。月暇一听高兴地一个劲地谢我。這下倒好,想拒绝也拒绝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