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一并蒙上,害怕心软而舍不得离开他。
他只是轻叹着,长久默然,终还是轻声,道:“那我真的走了…很快的,记得乖乖呆在家中,哪里都别去,等我回来。”
“恩…”我只能凝噎应着他,泪依然流个没停,女人是水做的,此刻我倒是真的信了。
片刻之后,我方从被里钻了出来,穿着好衣物,走去菱发镜前,挤出一个恐怖的笑容,哽咽自语道:“伊天雪,你要加油哦,不要哭…为什么要哭…他们都可以活命了,不是吗?应该要笑…笑一笑…你哭的样子好丑…真的…好丑…”
人已是抖不成言,泪却依然坠落了下来,用力拭干脸上的泪水,半响,终于收住泪,平静的脸上看不出忧郁的痕迹,似乎我不曾伤心过,笑着朝外走去,只是笑中带泪,更为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