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命还真的不是普通的好啊!让爷我享受享受皇家格格的滋味是什么样也不错。”马文才轻佻的说道。
“畜生,你简直不是人,仗着家里有几个钱就在这里为非作歹,哼你以为你可以得到手么?我想你是痴人做梦。”烙慈唾弃的朝他吐了口口水,邴视的看着他。
“嘿,今天不管怎么样你已经落入我的手了,上次不知道原来你还有两手,这次我可要你乖乖的顺从我,哈……哈……”马文才说完手一挥,只见原本平静的草丛里突然跳出四五个人,而且人人手中都拿着锋利的刀,“给我上,抓活的让她好好的伺候爷我,收起刺后的小女人我期待你!”马文才说完站到一边准备看戏。
五个人渐渐朝烙慈靠拢,那刀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出森冷的光芒,烙慈警戒的看着他们,冷冷的笑了笑,就在刹那还没眨眼间已经有两个人被搁倒在地,另外三人见情况不对一同举起刀朝她砍去。
烙慈往旁边一闪,闪过一刀后脚一伸朝左边那人跨下一踢,抓住右边那人的刀柄砍向另一人,机警的踢开后面地上爬起来那人,射出五朵黑玫瑰,在他们瞪大的双眼中渐渐融化在眉心间。
“害怕吗?”烙慈收拾完五人后,望向一脸无法相信的马文才问道,“其实死亡并不可怕,它只是让你提前解脱而已。”
“你……你……你不是人……你……你会妖法。”马文才被拿五朵突然出现的黑玫瑰吓的瘫软在地上,手指颤抖的指着她说道。
烙慈原本变红的眼睛已经变会黑色,此刻的她便的柔弱而无害,但更加另马文才害怕,因为他看到了烙慈空手中突然出现的黑玫瑰,他咽了咽口中的唾液,身子朝后挪去。
“我问你,贝子府那天的毒可是你叫人放的?”烙慈蹲下身来审视着他。
“不,我没下毒,我……我也只是今天凑巧看到你……你出来,想……给你点颜色瞧瞧的。”马文才害怕的看着她手中的玫瑰,“女侠,女大王饶了我吧,你大人不计小人过,你就放了我吧。”
烙慈见他不像是在说谎话,而且那“血滴子”也不可能是这种笨的只会求饶的人所干,于是她站起身来朝前走去。身后的马文才以为她对他的威胁已经解除了,从地上拿起刀准备砍去过去。
一朵代表着死亡的黑玫瑰已经插在了他的胸口,在他瞪大眼死不瞑目的注视下,烙慈缓缓转过身来,“恶念只会让人越陷越深,死亡或许才是你的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