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上。
“你们有事么?”
“为什么不上课?”
“我们…”两人微微笑,“脱臼了。”
“我要抓你们回去问话。”
“为什么?就因为我们病假么?”
“因为你们…掀了棋盘…泼了茶水…”男人越说越没底气。但是突然间想起什么,又高兴起来,“不是还有个归璇么?她辱骂皇后!我等奉命行事。快把她交出来!”
归璇款款走过来,还好,没有床单飞舞,只是腋下夹着纸。
走近,举起来。
写着:
不好意思,换季,过敏,失声。
….
….
一切还要从休夫说起
当天,归璇并凤云彩蝶就被送去太医院,名义是看伤,实则是验伤。
…太医,怎样?有没有可能是装出来的?
某无知侍卫问。
…你装个脱臼看看。
某太医怒斥。
…那失声呢?
侍卫垂死挣扎。
…除非秀女娘娘有三四十年的功力能自封穴位。
…
归璇在一旁微微笑,人畜无伤,彩蝶和凤云配合着做无辜状,整个一个时运不济三人组。
脱臼门事件的结果,就是小葵和灵儿两个没有站对队伍的炮灰被轰出了战场。岺儿毕竟不如昭仪心狠,吴妈自知原委也不愿做的太绝,两位秀女只是被遣送出宫,也算是避过了辛者库一劫。
而奉命捉拿归璇等人的侍卫队可就没那么幸运了,柳长风一得到消息就火速赶往现场,揪起为首的无知少年的脖领子就往墙上撞。“妈妈的,你不想活我还不想死呢!都给我宁古塔扫墓去!”
至此,归璇在储秀宫的地位,算是正式建立起来。
为了调养身子,太医院给开了方子,可是归璇却直接把药都倒在后花园当肥料去了。
然后某夜,归璇突然问了彩蝶凤云一句,亲爱的们,我们是不是该去上上课了?
彩蝶和凤云懵懂的瞬间,胳膊就和被脱臼一样,又被轻轻轻轻的归位了。
第二天一早,当三人出现在课堂门口,全场是迎接神明一般敬畏,岺儿远远地坐在一处,将最上位留给了归璇。
凤云和彩蝶挤眉弄眼,归璇微微一欠身,“我怎么好坐上位,大家都是姐妹,不分高低。”
“璇主子,您的身份我们都知道了,您就不用低调了。”先前领着她们去辛者库的小公公尖声的说,归璇心里一紧,难道说那一周去冷宫的事被发现了?有人顺藤摸瓜看出什么端倪?
正想着,只见后面飞一般的一个身影…
白盔甲桃花剑喉心玉。
归璇头嗡的一下。
“小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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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前。
“皇后,你可不能走啊,你上次一走,你大哥就给我们断粮了…”
“你出息一点好不好!”子桐一点豆包皇帝的脑门,“小璇璇去上都你是热烈欢送的,为啥我走你愁眉苦脸的…别说你舍不得我…”
“我舍不得你啊…”豆包皇帝就势耍赖抱住子桐的大腿开始哭。
“少来!”子桐可不是一温良恭俭让的柴火妞,尤其是在这面团皇帝面前她家庭暴力的潜质被无限的挖掘出来。
“归璇那是上都天子亲自交代的人,她回去了是给宁水创收去了…你是上都天子打包外送的人,你回去了我们的工资谁给啊…”
豆包皇帝一个激动露馅了,子桐顿时如同被一道大雷击中,一手揪起瘫成一团的丈夫一手握拳,冲着他就是一击倒勾。
“你给我从实召来!你怎么和我大哥勾搭上的…”
“皇后啊,人可以乱嫁话不能乱说,你大哥是来者不拒男女通吃,我可是只近女色的,我们之间可是发乎利止于钱的,十分清白的利用和被利用的关系啊…”
子桐听着这话气更是不打一处来,敢情这一年多来这个窝囊废丈夫不是卖给她人情,而是拿了大哥的好处…
“你喜欢白天做还是黑夜做?”
豆包捂住自己的胸,“皇后,慎重,你大哥给钱的时候可没说明要我以身相许啊…”
子桐黑线遍布全脸,“你在想什么?啊?我是问你,你是想白天做陨石还是想黑夜做流星?”
“这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