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吻,那时候我只觉得好玩;第二次,我看到你的眼泪,那时候我笑你蠢;第三次你为了保护我宁愿去死,那时候我觉得你傻,第四次你在赌場里找不到我着急,那时候我觉得你呆。”
他缓缓的说着,语气就好像在说故事一样平静,丁依依总觉得他要说出什么麻烦的事情来,所以她试图拒绝,“别说了。”
“为什么不?”他逼近继续道:“可是就是这样我还是被你吸引了,人在人的面前可以伪装,可是人在傻子面前不会伪装,因为他们坚信傻子不会有思想,所以我碰到的你是真挚善良的你。”
丁依依疲惫的闭上双眼,“真的别说了,我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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