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已经三天过去,麻杆之前答应帮助薛静怡找到工作并且治好他父亲的顽疾,我听了也感觉没什么可说的,毕竟人家小两口约定成俗的事情,自己参合进去···也不太合适,于是,等这两天麻杆俩人清闲了,就约定一起,把这两块儿战国锦又一次仔细研究了个底朝天,当然,毕竟也不是专业人士,靠着薛静怡帮忙,最后也没研究清楚里面到底写的什么,最关键的却是最后时刻出现了异样,让原本对古物的兴趣变成了:一起尽成无语中·····
原来,两张锦布,除了第一张看起来有点像地图外,倒更像是一页专门记录神奇鬼怪的一页残页,就好似山海经那样的残页,在四周,稀稀落落的还写着几类似于大篆的文字,倒也没有特别的地方。
于是,我就吧底子专门找熟人复制了一份,随后吧原本好好地保存了下来,里面的就用框子绷好,害怕锦布会崩裂,底下还用上好的绢布给撑住,外面用有机玻璃封好。
“胖子,你看!”麻杆和薛静怡俩人亲昵的在客厅里做着,一只手拿着放大镜,在一张用无纺布复制的复制品上比划着:“胖子,你过来!这上面用的可是同样类似大篆的文字所书写?”
“是啊,怎么了?我疑惑的看着胖子:“你是想说这里面的文字历史悠久么?”
“不是!胖子,我是想说,这两张布可能有点联系!”
我心头一惊,这两张锦布如果有关系的话,八成值钱的不得了,连忙问道:“麻杆,你怎么看出来的?”
这时候麻杆也顾不得吹牛,拿起那片复制过来的无纺布,指着上面画的红圈,和第一张锦布上画的红圈,说道:“你看!”
“这是···”因为年代的关系,第二张锦布上许多字早已认不大清楚了,反而显得几个字画圈的字格外的清楚,其中个别的金文中,更是有寥寥的几根线条图案穿插,奇特的地方就是,穿插的画有的像人有的像蛇,或者龙,以及鸟兽图案,更有一个好像锅一样的简笔画,看起来不伦不类,没头没脑,但串联起来,却像迷宫那样复杂,虽然是仿制品,但其中许多哪怕不清楚的字,都被麻杆糊涂乱画的画上了红圈,而正是这些红圈,吸引了我的注意。
“你在看着这一张!”麻杆手一抖,换成了第一张锦布的复制品。
只见上面画红圈的文字或者图案和上一张锦布却惊人的类似,雷同。
“麻杆,你是想说这两张锦布有可能是一张锦布撕出来的?”我奇怪的问道:“但这可能只是巧合吧。”
“屁的个巧合,按静姐说的,这东西如果是真的话,可能还算可以,但关键,咱俩可能被骗了···毕竟人家拍卖行业不是傻瓜。”麻杆郁闷的吧两张复制品递了过来:“你再仔细看看”
“被骗了?”我有些惊讶的看着这小两口,整出来的两张复制绢布,
这两张绢布虽然都是一比一的复制品(买过来的已经表过框子不方便拿出来)而且残缺不全,但内容却近乎都是大小接近的不规则形状图案,而重要的是,上面的口子哪怕经过了一番复制,依旧有撕出来的痕迹,周围因为时间的积淀,早已变得黑黄,像是烧焦了一样,撕痕却显得有些毛糙,但材质却上十分接近,就好像有人故意撕开一样,但却不知为何,被人撕开,后来还分开拍卖。
然而当吧两张锦布两张的接口对接在一起的时候,两张锦布上,却显得有些突兀,像是中间缺上了一大块。
“这是故意造的假?!”我愣愣的看着麻杆不由得感到一阵同情:“没事,咳咳,麻杆···咱就当上当,出钱玩了一把,下次记得就行,涨涨经验好了。”
麻杆脸顿时成了苦瓜,鬼嚎道:“屁的个经验,我的小两万块钱呐!”
“嘿,还不是你小子要装阔佬···三五千的东西,二话不说一出手就是一万块,口口声声为了美···”
“去你丫的···呸呸呸···我大哥···我胖哥···我亲哥哎···”麻杆听到我说的前面的话,眼看就要发火,可是听到了后面,却突然想到了旁边坐着的‘静姐’···一时间没了火气,变得老实了许多。
“嘿嘿,麻杆,想不到你也有今天,我终于知道克敌制胜的方法了,哈哈哈!”我看着麻杆扭曲的想要爆发却好似便秘一般的表情,顿时哈哈大笑。
“你们!安静!”突然,一旁一直专心致志翻阅古籍书本的薛静怡突然大喝了一嗓子,清脆的嗓音——瞬间,我俩都老实了许多,双双委屈的不敢吱声···
“你们别吵了,我刚刚说这张锦布是假的,是有道理的,但如果是真的话,那我们就大发了!”薛静怡嘴上说着,却是两眼放光,直勾勾地盯着手中厚厚的本部古籍:“胖子,你看这个!”
几天的时间相处,薛静怡也适应了了叫我胖子的习惯,但我听着却是一点都不习惯···我一直在努力减肥好不···为啥还一直叫我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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