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沓来,拍打心房,只能喃喃痛骂。
“对不起,我本来就是虫豸,只不过貌美如花罢了。”蝶衣振翅转圈,捧脸笑道。
云嘉闭上美目,睫毛不屈地颤抖着,泪珠从眼角溢出来。她悲伤地想,也许这是报应吧,常年利用读心术去操纵他人,将背叛和出卖当做艺术,今天却猝不及防地被至亲背叛,被侄儿封印,没有一点点抵抗余地。自己会被送进孵蛋室吗?虫子一定会如获至宝吧。全宇宙都是被她伤害过的人,都是一些提防读心术的受害者,又有谁会来救她呢?
在云嘉仙子绝望闭目时,忽然一道蓝光冻结了时空,一阵熟悉的汗臭味侵袭云嘉的鼻腔,一只覆盖甲片的手轻轻拿开曲阿的食指,抹去的云嘉锁骨上的符咒,然后按在她的肌肤上——接着,一股清泉般的力量涌入云嘉的体内。“膜”像澎湃的音符,像飞天的绸缎,在她的身体里舞蹈,将催眠花粉洗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