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成为独当一面的栋梁之才,这是毋庸置疑的真理。虽然你的条件比较差,但是我相信你会用双手打造未来。你爱着不该爱的女孩,如果能修成正果,一定是个令人潸然泪下的美丽故事;如果理智分手,倒也能够避免互相伤害,因为爱会带来痛苦。所以我既支持你们分手,也支持你们坚守。这个回答,不知道你能否接受呢?”
牧歌的心在这一刻融化。他抬起头,透过面具凝视微笑的měi nǚ,有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激动,他万万想不到江璃会给出这样客观公允的回复。她的绯闻、丑闻、美誉、艳名,都如褪尽的铅华,遮不住她谈吐时刻的动人光辉。
这些年来,有人诋毁她抛弃丈夫、情人无数,也有人传说她傲视群雄、守身如玉。牧歌不能分辨yú lùn的真伪,但是他从江璃的悦耳答复中听出来,她有一个爱恨交加的故事。
但是张继圣越来越听不下去。他玩着指甲冷笑:“那当然,副总统毕竟跟那个人相处过,观点就是前卫些。”
“那个人”指的是牧神。虽然牧神的名字已经在民间解禁,但是在一些心有余悸的高级军官里,“牧神”依旧是一个不能提及的名字,这个名字几乎跟“阴霾”划等号。
这争风吃醋的冷笑,宛如冰冷的银针,提醒了江璃,让她更加仔细地端详牧歌,总觉得这个少年勾起了她蒙尘的回忆,那沙哑、愤怒、果决的呐喊,像是激起了久违的涟漪……不知不觉间,她已经伸手抚摸牧歌那冰冷的面具。
牧歌低着头,反复警告自己,才将沸腾的潜意识压制下去。
“夫人?”郑玄一看,紧张起来。黎姿也莫名其妙地打量走神的江璃。
江璃如梦初醒,触电般从牧歌的面具上收回手,吸一口气之后说:“解除武装吧。”
郑玄一下动弹不得。因为谁都能听出副总统的意思,她就是要看牧歌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