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单薄的安全感就像浸透的白纸一样被撕开,她顿时感觉自己在牧歌心目中一文不值——也许是因为他身边有一片森林,所以不留恋脚下的芳草?
牧歌时而热烈如火,时而冷漠如冰;他有时候奋力满足黎姿最过分的要求,有时候却连一点点委曲求全的求饶都不肯流露。黎姿明明希望被无条件的温柔所包裹,可是牧歌竟然没有哄她。
蝶衣紧随牧歌而去,把黎姿一个人丢在参议院。少顷,君怡找过来发牢骚:“董叔叔说这委员会的水太深,尽全力才把牧歌送进前二十名。”喋喋不休地讲了半天,才发现黎姿沉默地坐在椅子里揩眼泪。君怡连忙问“怎么啦?”
“石乐志来纠缠我,被牧歌看见了。”黎姿拿过君怡的包bāo guò来翻找手绢。
“打起来了?”君怡惊讶地问,“牧歌被打进医院了?没事吧?石乐志那么凶,你怎么不劝架?”
“没有直接打。应该是在明天的决斗赛上打。”黎姿咬唇蘸掉泪水,然后认真问君怡:“石乐志xiū liàn的是哪一门武技?你跟他们家比较熟,还记得吗?”
“他用画地为牢作为战术武技,xiàn zhì住行动以后就像拍黄瓜一样打人,别人收尸都得用勺子舀。”君怡皱起眉,仔细回忆,“他的看家本领好像是高阶上品武技‘岩石之心’,4岁开始淬炼身体,让他可以跟晶体矿物融合,遁地就像潜泳一样自然,在‘石林之牢’里神出鬼没,是战术体系的关键所在。”
“你去找牧歌,把这些事情告诉他。不要让他吃到亏。他再怎么凶狠也打不死石家的传人,但是石乐志一点都不介意打死他。”黎姿托付君怡。
“好。”君怡起身走了。黎姿一个人坐在吵吵闹闹的参议院里,不知道接下来要去哪里。可能黎姿表现得太强势,牧歌把她当男人看;只有孤零零坐在热闹的大厅里时,孤独和落寞才提醒黎姿,女孩子是多么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