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便以帕掩面梗咽道,“我在外颠沛流离,风吹日晒三餐不继,为了活吃了多少苦,凤夫人又怎么会知道。我不过是想有个栖身之所有瓦遮头,夫人就不能可怜可怜我么。”
这些话还是拿去骗方颖寿和崔护吧,“三餐不继还能把自己养得珠圆玉润,风吹日晒怎么还能这么白,且我看你这双手可不像是为了活吃尽苦头的女人该有的手。你可别告诉我你是天生丽质难自弃,你觉得这句话用你身上合适么?”
胡氏见被拆穿所幸也不装了,抬起头来哪有一滴泪。阳春和寒杏可是强忍着才没笑出声,这一句句就和片烤鸭的刀一样锋利,刺得胡氏一句都回不上。
景帝仪笑道,“好了,聊完了,你还是继续回陆夫人身边陪她看首饰吧。不必来巴结我,我也没那么好巴结。”景帝仪转身时故意把錾花扔下。
胡氏以为是她掉的,起了据为己有的贪念,也不提醒,故意等景帝仪走远,才蹲下捡起来塞进衣袖里。景帝仪对阳春道,“等我们回到凤府,你就让人去报官说我錾花被人偷了,就让她进牢里待个四五日再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