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姑娘和凤大人的事,虽说姑娘并不看重名节……”
景帝仪没有否认,而是打断道,“随便他们议论吧,我难得也做回好人,让他们茶余饭后有些闲话可说,不至于闷死。”
陆存熙静默着,他看着景帝仪,想知道她是装傻,还是真的察觉不出来他的心思。景帝仪笑了笑,笑容纯真像是不谙男女之事的孩子,他收在袖里的手握成了拳,“恭喜姑娘。”
“谢谢。”景帝仪上了马车,车夫问是否回王府,她道,“去春江水暖,带两只鸭子回去。”她掀起车帘看,陆存熙还站着没有上轿,她现在和陆家算是势成水火了吧,喃喃道,“陆家。”最后还是把帘子放了下来。
第二日,胡大李二收拾好了东西,要随军去边关了。
景帝仪让人去买了些干粮,把银子包成一包给他们带上路,平乐先哭的,她一哭,胡大李二两个大男人也跟着掉眼泪,舍不得。
景帝仪皱眉道,“你们两个还是不是男人,难道不知道男儿有泪不轻弹么。跟着一个女人瞎哭闹,难道想着到了军营里也是这么混么。记得,做到副将才回来见我。”
阳春也频频拿起手帕擦眼睛,“要写信回来。”
胡大面有难色,他们两大字不识,就算陈牧笙后来有主动教他们认字,但不认真的后果就是教了跟没教一个样。景帝仪又给他们每人一本三字经当临行前送别的“礼物”。
景帝仪道,“下次回来,这书里面每一个字你们都要认得,不然后果,你们知道的。到了军营就算没人监督也不能赌,这叫自律,如果违反了,就自己把手指切下来塞到信里寄回来给我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