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这样了,就算是赦免了她不用死,以后肯定也是要在冷宫度过余生的。婉贵妃已经习惯了尊贵,那样心高气傲的人,怎么会忍受得了在冷宫里卑贱的熬成白头,这对她来说生不如死。
景帝仪道,“帝王的****能有几斤几两,他事先就准备好了一切,还把婉贵妃扣起来做了人质,皇帝之前是故意让她去通风报信的,亏得婉贵妃还傻乎乎的。”
凤靡初凝着她问,“小姐还记得我们的赌约么?”
凤靡初现在动不得,可以随便她搓圆捏扁的,她低下头去,四目相对,脚尖蹭着他的脚,无邪的笑,“记得呀,可凤哥哥不会觉得我这么心软,今天牧笙叫了我,我就原谅了他吧,那就太小看我了,凤哥哥有想过你辞官以后么?”
她抓起他的头发放在鼻尖嗅着,这边的人沐浴很讲究,不是简单用水泡过就算了的,有用一种叫澡豆的,是用某种香料磨制的。
凤靡初微微笑道,“没有。”
景帝仪想着他不会以为自己真是稳操胜券了吧。
平乐跌了进来,她本来是打算好好走进来的,要怪该怪湛王府每间房的门槛修得高,平乐拨开珠帘,“景帝仪,我想问你敬桃她什么时……”(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