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有着风靡华国的两条街道,一个是古玩街——潘家园,另一个就是风水街——蟠龙镇。
沈墨就拿着齐全的手续证明,走在这一条古色古香的街道上,两旁全是同样装修的双层小楼。
古朴的石砖,寂静的青瓦,漆红的斗拱飞檐,楠木为框制作的门窗,洒金的门匾,外面还挂着各种各样的特色法器……
沈墨感觉自己这么多年看到过的法器都没今天看到的多!
风水街并不是只有一条街,沈墨走到街角拐弯的最后犄角,停在了一个位置并不是很好的商铺前,心情复杂的看着悬挂在头顶的牌匾,喃喃的念出那洒金的三个大字:“墨寿居”。
如果沈家的家规从未变过,两个世界的传承也并无差异,那这个店名可以说凝聚了整个沈家的期待。
“墨”,代表沈家的传承,而这个“寿”,就代表这个世界的沈家全部的期望:长寿。
直白简单的阐明了沈家的诉求:希望沈家人不要犯命缺,不要犯独弊,延年益寿,传承血脉。
此时,墨寿居对面店铺的二楼悄然的推开了一个小窗缝,一个干瘦老道掐着腰间的罗盘,阴邪的双眼紧盯着沈墨的一举一动。
等看到沈墨拿着钥匙开锁,推开看似简单实际上坚固的木门,迈进了墨寿居的大门时,终于忍不住用力关上木窗,咬着牙骂道:“该死的,沈家的人不是都死绝了吗?怎么又冒出了个继承人!”
老道气的xiong膛起伏不定,大步走到房间架子旁,打开了一个精致的雕花木盒,看到里面用符纸包裹的泥人时,才平静下来,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没关系,只要他真的是沈家人,就一定会死。”
“这里面有着沈家人的血和头发。”老道嘶哑的声音低沉的狂笑道:“沈家传承几百年的宝藏都是属于我的!我的!”
沈墨对于自己成为别人目标毫不知情,他正打量着已经属于他的这家店铺内的装修摆设。
紧靠墙壁处放置着大小格子不一的博古架,巧妙设计的玻璃拉门做简单防护,既不影响客人观看货物,又不必担心有所损失。
两排对摆的四张的红木太师椅隔成了不封闭的两块空间,另一块略小的空间放置了同样是红木的沙发。
古典和时尚的合理兼容,让沈墨满意的点了点头,至少店面是不用再重新装修了。
楼上则是两居一厅的格局,正好可以让沈墨居住。
问题是楼下的保险室。
虽然风水法器有贵有贱,但基本上每间风水店铺都有一两件价值连城的镇店之宝。
蟠龙镇规划建设的时候就考虑到了风水法器的独特性,所以店铺的地下室都用最坚固的混凝土建构,有间隔着厚厚的钢板,还有红外线的报警器。
沈墨在文件袋里仔细的翻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保险室的钥匙,而文件上也并没有说明。
“算了,先去把一些必要的日用品买回来吧,反正也不能马上开业。”沈墨并没有把这当做一件事,沈家的保险室没有点奇怪之处反而是不正常的。
如果最后依然想不到办法,不是还有手机里的微信群可以求助吗?
简单的收拾出一间卧室,铺上新买的被褥,沈墨累的到头就睡。
半夜十二点,沈墨的呼吸忽然加重,用力的捂着xiong口,想要醒来却又深陷在睡梦中,无力挣扎。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呼吸逐渐减弱,已经是入气少出气多,随时都有可能一命呜呼。
这时,因为捂xiong口而被沈墨抓在手里的木珠子忽然忽明忽暗的闪烁起光芒,轻不可闻的声音环绕着沈墨周围,似乎有人在不断的呼喊什么。
“沈家泄露/天机,理应受罚,但罪不至灭绝血脉。”
“老天不公,沈家几百年积累的功德怎么算?”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何以降下天谴,以灭我沈家,老夫不服!”
“我沈家血脉不能断,绝不能断!”
“一线生机,一线生机!”
“无数世界,沈家只存一人,沈墨不能死,沈墨死,沈家列祖列宗将舍身化魔,毁天灭地也要讨个公道!”
“谁打我沈家人的主意,我就要他的命来偿!”
“这些年沈家背负所有的罪孽,到今天只剩下最后一条血脉,你们就眼睁睁的看着沈家断根吗?”
…………
随着沈家先祖的泣血控诉,大小不一,颜色各异的光柱从各个小世界一次亮起,在世间形成了一道独一无二,变幻莫测的符咒,仿佛遮盖了天,镇压了地。
一场无声的较量默默的展开,沈墨手中的珠子表面浮现出无数光线,骤然炸开,变幻成跟天地间同样的符咒浮在沈墨身前,落入体内,消失的无影无踪!
沈墨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