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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这是鸡精啊这个!嗬,哎呀!”胖子用手捂着自己的胸口,作势很痛苦的样子。
周天,“要是论辈儿,我还得叫它二姨儿!”
后台。
一个正在喝水的工作人员,在听了周天这句话之后,当即吐了,将刚刚喝下的那口水给吐了出来。
别说他。
就连他跟前的那些工作人员,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笑吐了。
什么玩意。
这鸡你你母亲小两岁。
你还的管它叫做二姨?
不是说,建国后,动物不许成精吗?
见多识广的工作人员都这样笑吐了,就更不要提录制现场的那些观众们了,一个个笑的是前仰后合,不少人不顾形象的捂着自己肚子在笑。
舞台上。
相声继续。
胖子,“我去。”
周天,“所以只能砂锅炖牛肉了?”
“你那二姨那?”胖子,“黄焖栗子鸡没了?”
周天,“这个真的没有了,我费点力气,咱们烙点儿螺丝转儿饼。”
胖子,“好!”
周天,“呼和浩特胡同口儿!”
胖子,“不见不散。”
周天,“十二号,千万不要走茬了。”
胖子,“我准去。”
周天,“十点半。”
胖子,“行。”
周天,“不见不散。”
“就这么办了。”
周天,“再见。”
胖子,“再见。”
周天忽的说道:“不给您鞠躬了,老鞠躬就有点儿千篇一律了,没意思。”
胖子,“咱们握握手吧。”
周天,“握握手,握握手再走,明天见,我就不送您了。”
胖子,“明天一定去。”
周天,“您慢走。”
胖子停下脚步,看着周天道:“我没穿大衣吧”
“您光屁股来的。”周天道:“没有啦你呐。”
胖子走了。
舞台上,就剩下了周天一个人,他看着舞台下的那些观众,“您还是听我说,一个人是单口相声,两个人是对口相声,三个人是群口相声,我给你来段单口相声,话说有这么一个人,名字叫做二五眼,不管是谁见了他,都喊,二五眼。”
掌声。
观众们得掌声响了起来。
还是送给第二次去而复返的胖子的。
“你怎么又来了?”周天看着胖子,“我表演那?”
“我还是有些不放心。”胖子道。
“有什么不放心的,不就是请你吃饭吗?”
胖子,“我在跟你顶对顶对,明天是吃炖肉烙饼吗?”
周天想了一下,“刚刚想起来,明天咱甭吃炖肉烙饼了!”
胖子,“这炖肉烙饼怎么也不吃了”
“不是吃不了。”周天,“炖肉那个玩意儿它不烂啊!”
胖子,“不是有砂锅吗?肉那个玩意,你不炖,它烂不了啊!”
周天,“不行,还是不能请你吃炖肉烙饼,我请你吃点儿好的,大伙儿一听都挑大拇哥的,直夸我这个人地道,够朋友。”
胖子,“什么呀我先听听。”
周天比划了一个拳头似的东西,“我请你吃这个。”
“拳头?”胖子的一句话,似的观众们又笑了。
“什么吃拳头。”周天道:“请你吃窝头,全是玉米的那种窝头。”
胖子,“窝头呀!”
周天,“对,就是窝头,一般人我还不请他那,也就冲你是我好朋友这个面子上。”
“我这个面子够大的。”胖子,“那你请我上那儿吃去?”
“旧社会。”
“我有些肝颤。”
周天,“怎么了”
胖子,“小时候生活不太好,吃窝头吃得我都寒了心了。”
周天,“窝头跟窝头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