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回答。
“你看错了,我可能是看,天空啊,什么的吧,只是看起来像看她,其实只是因为视觉错位啊,什么的……”
夏新说到最后自己也说不下去了。
总觉得越是解释就越是掩饰了。
话说,为什么要聊自己偷看别人的话题,能不能说点正常点的?
“那个,”夏新主动转移话题道,“对了,怎么想到换唇膏,换裙子啊,什么的了。”
祝晓萱低垂着小脸,羞羞答答的两只食指来回缠绕着,解释道,“就是上次拉,我妈就,就,那个偷偷问我说最近怎么长那么快,是不是交男朋友了,被男朋友带大的?”
“……”
“我说,当然没有啊,湿乎不是那种人,湿乎没碰过我啊。”
“……”
“我妈就说,不是那种是哪种?男生只分好色跟极度好色两种。”
“……这也太偏见了。”夏新感慨。
“对嘛,我也是这么说的,很过分是不是,我说湿乎就是第三种。”
“恩,说的很对!”夏新很欣慰。
“我妈就说第三种?性,无能那种?那确实解释的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