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又不是什么好地方,早到不如晚到,再者她身上的伤虽已痊愈,但毕竟是伤了元气,也不宜过度劳累,这样慢行她是一点意见也没有,只是她有些看不透杨林怎么想的,这次安排随行人员的时候,居然一个干儿子也没带,害得天下临出门的时候,都不敢看那些个干哥哥哀怨的脸,一路由沁月扶着低头憋笑上的车,出了登州城才敢放声大笑出来,还把车外的杨林吓了一跳,隔着车门直问她怎么了。
就这么走了两天,天下就觉着不对了,怎么走着走着就叉了道了?往长安去明明该往南走,出山东进河南的,可是这怎么转道朝西走开了呢?
等天下得了空问杨林时,杨林却笑而不语,天下也只得闷着头瞎猜乱想一番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