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份‘喜欢’,对我更象是一种束缚,让我觉得压力很大……”看着杨林震惊的眼神,天下微微一笑,接着说道:“虽然我娘不在了,可是她留给我的东西也足够我这辈子衣食无忧,物质上我从来都不虞匮乏,所以如果你们想对我好,那么可不可以请你们对我的喜欢纯粹一些?不要在对我喜欢里,搀杂进去那么多的考量?不要试图用‘情’字绑住我?如果做不到,那么,就让我们还是做回熟悉的陌生人好了,这样不管将来会怎么,至少,我都可以不再为你们的言辞、行为而伤心、难过……”
杨林与杨坚的眉头皱的紧紧的,象是看陌生人般上下打量着天下,而琼华却一脸的不解,她根本就听不明白天下在说些什么。
天下浅浅的笑着,是真的在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轻松地说道:“我今天想跟你们说的就是这些,我只是想让你们知道,我是一个很自私的人,我只要我自己过得好,至于别人会怎么样,我根本不会去在意……”她轻轻地抱起了脚边的琵琶横放在膝上,低着头轻轻拨弄着丝弦,低声说道:“希望你们能明白,我要的,你们未必给的起,而你们给的,却从来都不是我想要的……”
一室沉默中,只余几声清脆委婉的韵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