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两人又战在了一处。那人也是徒步,虽比不得周仓那般迅疾,但脚下步伐却也是灵活异常,加之胜周仓多矣的刀法,一时间竟跟马超斗了个难分难解。马超虽知此人武艺比自己逊色半筹,但奈何先前与黄忠、周仓的激战耗费了不少体力。此刻想要战胜这人倒也不是易事。就在僵持之际,黄忠率领残军赶到。黄忠担心刘琦等人的安危,不愿与庞德纠缠太久,遂招呼了残余兵马且战且退了下来。
“马超助逆贼子,死去!”借着弦月光辉,黄忠一眼瞥见了马超正在和人激战,情急也顾不得许多,上前便是一刀。与现在的对手交锋已不轻松。再加上黄忠的插入。马超再如何神勇也难以抵挡,只得无奈退避开来。
“汉升兄,刘州牧已经安全,咱们快撤!”与马超鏖战之人急向黄忠招呼道。
“好!”黄忠爽快地应了一声。两部人马汇合后,交替掩护。边战边撤。幸好距离目地的河道已经不远……纪南河,南入长江。北接漳水,河宽四丈左右。数十艘大小战船横亘河面,正是奉命接应刘琦等人撤退的锦帆水军。望着黄忠等人撤上了战船,马超驻马河畔,恨恨地将手中银枪插入土中。陆上是铁骑纵横的所在,但河湖大江却是水军的天下。适才马超不是没有机会追上船去,但如若真的上了船,还有没有机会下来就难说了。马超自己不通水性,而且对方也不是软柿子,黄忠和那不知名的高手联起手来,连全身而退都难,更休说擒斩刘琦等人。最后关头,居然还是功亏一篑!注视了片刻后,马超扬声冲那不知名高手所在船只喝问道:“与马某交战那军汉,可敢通报性命?”
“锦帆甘宁,随时候教!”那不知名高手豪迈地回道。
“希望你下次莫要逃跑!”马超冷声反讥道。
“哈哈哈……”
甘宁忽地大笑了起来,“马超,下次老子送你去喂江鱼!”
玩了一个声东击西之策,终成功地救出了刘琦一行人等后,甘宁即刻率领水军汇合了负责佯攻的刘磐等人,撤出江陵地域,经油江抵达公安。此次救援之战虽然成功,但付出的代价却也大地惊人——江陵守军,除却护卫刘琦一行地数百士兵外,几乎全军覆没。尤其是担任诱敌重任的霍峻陷入敌阵,估计也是凶多吉少。而担任策应任务的荆南军在马超铁骑的肆虐下,伤亡也颇大。公安县衙“……若非甘将军及时赶到援应,我等皆将死于江陵城中矣!”刘琦感叹着说道。
回想起来,昨晚地境况令刘琦胆寒不已,要不是周仓奋力冲杀、以及黄忠及时赶到接应,结局如何将难以预料。
“刘荆州不必客气!”甘宁摆了摆手,笑着回道,“甘某只是奉我家主公和张将军之命行事罢了,不敢当谢!”
“这条声东击西的突围计划,设计极为巧妙。若非有此妙计,我等恐难以安然脱困,甘将军有勇有谋,真乃国之良器!”蒯越盛赞道。
“蒯督谬赞了,甘某是受我家张将军点拨才寻思出这条计策……”
甘宁并无得色,摇头说道。
“蒯某有一疑问,还请甘将军相告……”
见甘宁受赞而不骄、颇有些水火不浸地意味,荆越眼中现出一丝异色,“叛贼黄祖、张允如今何在?”
“黄祖兵败自刎,张允被甘某麾下将士生擒……”
“什么?”蒯越惊愕出声,完全没想到黄祖、张允居然落得这般下场,随即急声追问道,“黄祖的水军如何了?”
“我家张将军曾交代甘某,诛杀叛逆需得除恶务尽,惟有如此才能震慑其余叛贼,早定荆州。故而,甘某已将黄逆水军尽数击灭!”甘宁嘴角不为人见地微微一扬,朗声回道。
“黄、张二贼不念先主恩惠,附逆反叛,合该受死!”南郡太守刘先恨恨咒骂道。
若非黄祖先前以水军封锁长江,刘琦一行完全可以在蔡熏、马超大军包围之前退往荆南,根本不需像现在这般狼狈。
“正是如此!”刘磐面色激愤,接口说道,“我率荆南兵马陈兵江畔多日,皆因黄祖匹夫相阻,数次意欲北渡而不得。此贼之死,正是大快人心。甘将军可否张允那厮送还我军,来日北伐平叛之时,正可以此贼首级祭旗!”昨夜接应刘琦突围时,荆南军损失不小,令刘磐痛心之余,不由对蔡蹭、黄祖这些叛贼愈加痛恨入骨。蒯越地眼光,明显要比刘先等人长远许多。略一思索后,蒯越便知张飞命甘宁全歼黄祖水军的意图,绝不似表面看来那般简单——水军对于荆州重要性,绝不在步军之下。失去了水军的护卫,荆南荆北的联系将无法得到保证。而黄祖的水军虽然反叛,但日后并非没有可能收降,收降之后,他们依然是保卫荆州的重要军力。
但如今,黄祖水军被尽歼,日后荆州水域的控制权实际上已经落入刘备军的手中。在某种程度上,荆州不得不仰刘备鼻息而存在了。谁敢肯定刘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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