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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大人,以500士卒守卫城池,力量稍显不足了些吧!”旁边的关平有些疑惑地问道。
“少将军不必担忧,防务城池之事已有妥善安排……”邓芝从容回道。
“定国(关平的字,历史和演义中都没有提到过关平的字,所以知宇根据关兴、张苞二人的字杜撰了一个出来!关兴字安国,张苞字兴国!),若是此时由你率这500军士镇守合肥,你以为该当如何才能力保城池不失?”我摆手阻止了邓芝的解说,饶有兴致地问起关平来。
“恩~~”关平知道我在考教他,拧眉略一沉吟后,高声说道:“三叔,若是此时城池由我镇守,我会一面派遣斥候留意方圆十里之内的动静,一旦发现了敌军动向,便关闭城门据城死守,并向巢湖魏将军求救;另一面仍要命城中军士加强戒备,以防止敌军绕过斥候侦查,突袭城池。”
“少将军所言便正如魏将军所做一般。魏将军早已安排斥候十二时辰不间断探寻合肥方圆20里以内的情形,一旦有所风吹草动即同时报于合肥及巢湖,届时城中军卒谨守城池,魏将军则会引兵袭敌军之后。如此当可保城池不失。”邓芝笑着肯定了关平的防守方略。
“呵呵……定国,比之两月前你果然大有进步!还记得那日在汝南,我率风骑营追上你们的时候,你还不知道派遣斥候去探询留意周围情况。若当时追上你们的果真是曹军,你们那几百人纵然想逃也逃不了!”我大笑着夸奖关平道。
“谢谢三叔……夸奖!”关平俊脸一红,略显羞赧地说道。
“文达,定国!咱们一起到巢湖练兵之处去看看!”我立起身形,对李通和关平说道。
“是,将军(三叔)!”
“伯苗,牢烦你寻一名军士为我们引路!”
“是,将军!”……….
巢湖,位于合肥东南,湖面自西向东略显狭长,东西两端偏北延伸,中段则凹向南方。湖面占地极广,四周河岔纵横,群山环立,风景煞是怡人。尤其是现在方今四月,更是一片碧绿脆拥。魏延、甘宁他们操练军马之所在正位于巢湖最西北,距合肥仅不足20里,正是引淝水入湖之处。
我与李通、关平一行几人赶至巢湖我军军营之时,湖上正有两队水军正进行攻杀实战演练。
“将军,您终于来了!”魏延听得军卒奏报我来到军营的消息,急匆匆地赶了过来。一见到我,立即欣喜异常地高声喊道。
“文长,交给你的军马操练得不错!干的好!”在魏延来到之前,我仔细观察了一番湖边几队军卒的操船情况——可说是相当的娴熟,其中有一队军卒分明就是来自原本不甚通晓水性的虎枪营。可见,在这不到两个月时间以来,魏延和甘宁的工作的确是卓有成效。
“嘿嘿……”魏延摸了摸脑袋,咧嘴笑道:“将军,这都是老甘……呃……甘校尉的功劳,我倒是没做什么!”尽管自己也已经成了偏将军,但魏延仍是习惯性称呼我“将军”。
“对了……兴霸人呢?”我略有些讶异地问道。
“还在湖里呢!这家伙就成天泡在湖上,把他‘锦帆营’的那些小子个个练得像泥鳅一样!将军,你看,就在那边,赤着上身的那个!”魏延嘿嘿笑着,用手指向湖中两队各十余只相互攻杀的小船。
我顺着魏延所指的方向定睛看去,果然隐约地看到在其中一艘小船的船头,甘宁完全赤露着上身,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四月份仍有些寒冷的天气,手中持一把短柄朴刀挥舞砍杀,不时有“敌对”的士卒被他“劈”下水去。毫不夸张地说,在水上的甘宁便如同一条无可匹敌的蛟龙,“三国水上第一悍将”之名绝非浪得虚名。如果说在陆上交锋,甘宁要稍逊我一筹的话,那么到了水上,也算是通晓水性的“我”(张飞是北方人,水性应该是很差的。但是“我”却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水乡人,水性还算不错!),在甘宁的面前恐怕是没有任何还手之力的。
“咦~~!”就在我惊叹于甘宁无以伦比的水上本领之时,突然“敌对”方冲出一条小船正面朝甘宁所在船只迎了上去。就在两船相距不到两丈远时,那条小船上一名年轻军士纵身一跃,竟然跳过了一丈余宽的湖面,直接落到甘宁的船上。随即这名年轻军士便挥刀与甘宁战在了一起,在不断摇晃的小船上,两人仿佛不受影响,你来我去,刀光乱飞。约有10个回合,两人竟好似胜负不分。但随后,那年轻军士慢慢落了下风,20余合后,退无可退的他也被甘宁“劈”到了湖里。但饶是如此,他的表现仍让我吃惊不已——能够与水上霸王甘宁战成这样,此人的本领算是非常了不起了!
“文长,适才与兴霸战了20余合的那名军士,你可知他的姓名?”我指着甘宁那边,朝魏延问道。
“嘿嘿……将军您说的那小子叫丁奉,庐江人,今年才17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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