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刀势?雄浑?凝实?沉重?磅礴?这都不足以形容它的劲力了。这种感觉,就似一座高山迎面飞来!”夜天云也不由得暗暗心惊。
不过,他一直觉得眼前的这人令他有一股熟悉感,使用的武士刀也让他感到熟悉,而且他好像在哪里听过对方的名字。
夜天云的大脑在高速转动着,蓦地几个片段浮现在了脑海中:第一次遇见白牙时的谈话,第一次与水门带队出任务时遇到的那个神秘的武士少年,旗木茂朔使用的旗木流·崩云。
“他就是当年我遇到的那位少年武士,怪不得我对他的灵魂波动与武士刀都有着一股熟悉感。北辰千叶……北辰一刀流……”夜天云呢喃的嗫嚅了几声,蓦地问道:“你是北辰家族的传人?”
北辰千叶微微一怔。
“北辰家族,还有人记得北辰是个家族?”北辰千叶低声呓语着,可语气却透着一丝落寞。
他瞥过头,望着夜天云,轻声问道:“见识到了我的剑道,还继续动手吗?”
夜天云淡淡一笑,摇了摇头。
“我还有一式未曾施展,不过我那招走的是纯锋锐的路子,跟你这纯雄浑的路子截然相反,即便使出来,最多也就是半斤八两,谁也奈何不了谁。”
北辰千叶的眉毛挑了挑,暗道夜天云真是不简单,竟能领悟出了两式剑道绝艺。不过既然他声称另一招走的是锋锐的路子,那倒也真没继续使用的必要了。
确如夜天云所言,“崩山”凝实雄浑,即便被切成两半,刀势也不过是一分为二,不会消散。“崩山”挡不住“天斩”,换言之,“天斩”也无法化解“崩山”的刀劲。
“既然不打了,接下来你要做什么?!”北辰千叶收刀还鞘。
“问你些问题!”夜天云轻轻一笑,旋即神色严肃了几分,“你什么时候见过我这把刀?”
北辰千叶微微一怔,唇角忽的扬起一抹笑容:“多少年了,屈指算来,二十四年了……”声音透着浓浓的感慨与缅怀,眸子中亦是闪过浓浓的追忆之色。
“你说什么?!”夜天云微微一怔,惊讶的问道。从对方的言语中判断,对方在二十多年前竟然与自己有过交集?
北辰千叶却未回答,依旧是追忆着:“当年,你带着那黑金蝶面,我看不到你的脸,可这么多年,我却一直未曾忘记,你手中的那柄墨刀。”
他顿了下,看着一脸疑惑的夜天云,淡淡一笑:“或许,你早已忘记了那件事,准确的说,你根本就没意识到你曾经救了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