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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丝毫羞怯地打听着亓九天的事,还不忘随意坑一把温贤。
虽然温贤是她哥哥,但余韧姿依旧不大看好这种吃回头草吃到被自己伤害的前女友身上的男人,她并不希望叶蓁再搭理温贤,所以有什么说什么。
余韧姿是个很正直严肃的人,在她眼中,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显然,温贤曾经做的那些事,在她看来,就是错的,完全不用理会的那种。
听着余韧姿的话,叶蓁黛眉轻挑,没想到余睿的女儿会是一个这样的性子。
而温贤则黑了脸,原本自然酝酿的紧张都烟消云散,他轻咳一声,不再理会余韧姿,而是看向叶蓁,目光中带着些许柔和。
司缪眯了眯眸子,他站起身,直接挡住了温贤的视线。
“怎么,你就这么不信心,我只不过想和她说几句话,你这么激动做什么?你们已经结婚了,应该用不着再防备我了吧?”
温贤没有抬头,他低着声音,冷冷地说道。
听到这样的话,如果是一般男人,早就让开了,原因自然是不想让情敌看轻自己,也想要证明自己并不在意夫妻感情的外来威胁,不过司缪却没动,反而向前一步,将温贤逼退,他声音淡漠,古井微澜。
“她是我的”
闻言,温贤一愣,同样的话他在海城也听到过。
他抬眸看向司缪,脸上突然露出一抹苦笑,从嘴里苦到心里,心头突然就明白为什么叶蓁会选择这个男人,从而舍弃和他近二十年的感情了。
在眼前这个男人心中,除了叶蓁,没有任何人。
他的激将法于他而言简直如同稚气的小学生手段,他拦着他,并不是不信任叶蓁,也不是不自信,只是单纯不想让觊觎他妻子的人靠近罢了。
思及此,温贤心头陡然一松。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侧头看向叶蓁。
“我们还是朋友对吗?”
温贤声音小心翼翼,因为他已经承受了叶蓁太多的冷漠。
他心中清楚,他很爱叶蓁,但如今的她已经不再需要骑士,她已经有了归属,既然如此,倒不如潇洒一点,诚心祝福,将这份醇厚的感情压在心底。
最重要的是,如果这份感情太过明显,他和叶蓁连朋友都没得做。
闻言,叶蓁神情淡漠,没有摇头更没有点头,整个人都透着疏离。
温贤就算表现的再深情,她也不会有丝毫动容,他是间接害死原主的人,两人之间除了因果,半分旁的感情都没有,朋友更不可能。
看她如此,温贤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转身离开了。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没有再回头看一眼。
他明白,二十年的感情,因为一个林懿,终究是走到了尽头,以叶蓁的性情,根本不可能再给他任何机会,在感情上,他已穷途末路。
余韧姿看着温贤的背影,心头怜悯的同时,又不禁感慨叶蓁的冰冷。
“你喜欢亓九天”
叶蓁转头看向余韧姿,淡淡地吐出一句话。
亓九天算是个不错的人,若是能在俗世得到一段感情,是一件极好的事,最起码话痨似的余韧姿和傻乎乎不多话的亓九天,配在一起很是互补。
“噗——”
听到叶蓁的话,余韧姿原本喝进嘴里的香槟瞬间就喷了出来。
司缪和叶蓁坐在一起,淡淡看着这出人体喷泉景,两方形成鲜明的对比,引得周围人频频回首,都在猜测余睿家的假小子和新晋叶小姐之间在说什么。
“谁喜欢他了?我不喜欢!不喜欢!”
余韧姿有些跳脚,但脸却不自觉的红了。
从小到大,哪怕她已经到了结婚的年纪,都从没有人和她开过这种和感情有关的玩笑,因为没人觉得她能找到老公,反而找个老婆更容易一点。
余韧姿往嘴里狠狠塞了一块面包,掩耳盗铃似的走了。
叶蓁的话一直在她的脑海中回荡,她看了看不远处依旧坐在桌前吃的不亦乐乎的亓九天,最后咬牙回到了杨柳身边,并没有去找他。
“怎么了?脸这么红,是不是病了?”
杨柳看到余韧姿时吓了一跳,赶忙伸手去摸她的额头,现在是初夏,很多人会因为穿的太少感冒,她这女儿从小皮实,很少生病,但每次一病都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