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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们在山坳中没有出手,但还是帮了大忙。
“谢就不必了,只是要麻烦神农脉主了”
叶蓁清美容颜上挂着些淡淡的笑,说道。
“好说好说,这是自然的”
农逍遥点头,这次若非他们两人传信于他,机峸必然会血洗常春山。
“唔…放开我,放开我!”
这时,杨箐醒了,她看清眼下的情形,不禁大急,而且脸上的疼痛让她感到非常不适,她是神农一脉的公主,为什么要被捆着!
“嗤,放开你?岂不是做梦”
农逍遥斜着眼睛睨了她一眼,嘴角的笑有些恶劣。
“老祖?老祖,不知我做错了什么,你要如此对我!”
杨箐眼眶中满是泪水,疤痕遍布的脸颊配合着委屈的模样,着实没了以往弱柳扶风让人心痛如斯的样子,看上去令人隐隐有些作呕。
“老祖?箐儿?你怎么…怎么…”
此时,农天才和文心长老匆匆忙忙赶了过来。
刚刚农逍遥进山时的面色和举动太让人不安,文心长老想了想,还是去禀告了农天一声,毕竟常春山中都是三族的精英弟子,若出了事,谁都担待不起。
农天也有些头痛,他好不容易摆脱了那些长老。
没想到来到常春山入口,竟然看到被毁了容的农箐,一时间怒意汹涌,一张脸对一个女人而言,是多么重要,到底常春山发生了什么?
“脉主,脉主你快救救我!救救箐儿啊…”
杨箐的声音如泣如诉,眼神偶尔惊惧地看向农逍遥。
“老祖!箐儿到底犯了什么错,竟然让你…让你如此不顾身份!”
看到自己悉心栽培的杨箐变成了这个样子,农天感到颇为气愤,对农逍遥的尊敬一时间也忘了,不禁怒叱了一声。
他实在想不通,为何农逍遥对农箐有如此大的偏见。
农箐天资超凡,迟早会在医道上达到先贤没有达到的地步,如此人才,怎么能说动手就动手,这么一来,农箐恐怕会对他神农一脉产生间隙啊!
“哼,老头子我想动手就动手,关你屁事!”
农逍遥冷眼看了农天一眼,不理会他,直接拖拽着杨箐走了。
“啊——老祖饶命啊,饶了箐儿吧——”
杨箐凄厉的声音响起,着实让农天有些心头滴血。
“这…你们是谁?”
看着农逍遥渐行渐远的背影,一直充当布景板的司缪拉着叶蓁跟了上去。
农天此时才看到原来旁边还有两个人,而且是两个陌生人,当即脸色就凝重起来,怎么会有两个人在他毫无察觉的时候进入神农族地?
什么时候他神农一脉的族地是外人想进就进,想出便出的?
“你们两个还不快跟上!和那混小子废什么话!”
没等叶蓁开口,走在前面的农逍遥就大声咧咧了一句。
而他口中的混小子,毫无疑问就是面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农天了。
“待杨箐和农樱之事处理完,我们有事要麻烦脉主,还请见谅”
叶蓁对着农天点了点头,倒没有甩脸走人。
她还有事需要求他帮忙,也不好把脸面弄得太难看。
闻言,农天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站在原地不知在想什么。
司缪挑眉,对于农天这个态度极为不喜。
叶蓁没说什么,拉着准备给农天颜色看看的司缪离开了。
“真是气死老夫了!”
见所有人都走了,农天才暴跳如雷地怒喝一声。
他很想处置了那个惹他发怒的人,然而那人却是他神农一脉的老祖!
“好了,老祖孩子脾性,你生什么气”
文心长老摇了摇头,看向常春山的方向。
想来不管里面出了什么事,老祖应该都解决了。
“孩子脾性?他那是无赖脾性!哼,常春山若有什么动静,你及时告诉我”
农天说完,就气冲冲地走了。
他必须去把农箐给要回来,否则还指不定老祖要如何折磨她。
后山,竹林。
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