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画带字三尺!”
“三尺?你想累死我?一尺最多。”叶尘寰还价道。
灵煜假意一叹:“你我兄弟情谊难道只值一尺?大不了以后每次你来送饭时,我帮你带到山顶如何?”
叶尘寰略想一下,道:“也好,仅此一次!明天早上带给你。”
“不用那么晚了,现在就开始吧!”叶尘寰说着手微微一晃,华光一闪,笔墨纸砚一应俱全,列在眼前。
“原来你早有准备,我说怎么会在这里等我!”尘寰不满道,但手中之笔,却已经挥舞起来,虽然太阳将落,但光线尚足,少时,一幅丹青已成。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眼熟?”灵煜看着墨迹未干的画,问尘寰道。
尘寰轻轻一笑;“上山之时,映在脑中,便画了。”原来尘寰所画,尽是郢山之景。
“不错,不错,果然是我灵煜的师弟……”灵煜赞不绝口,收起画的同时,又道:“其实师弟你只要不摆和那个讨厌的人一样一本正经的臭脸,叫我画给你都行……”
“大师兄哪里有错了?”尘寰应声而答,话出口时,才知失语。
“你看,我都没提他的名字,你就知道我是在说他了,看来你我心有同感,做人么,无需死板,以后他再说教,你就全当苍蝇叫……”灵煜的话多了起来。
“我不会武功……”叶尘寰插的话,让灵煜一时无法理解,道:“你在说什么?”
叶尘寰慢条斯理的说道:“我是说我没本事一次次的到郢山来,爬上爬下的,今天是因为送饭的西凌子前辈有事,大师兄又不在,所以才拜托我来的。否则……”
“又在挖苦我,不和你计较,下山去了!”说着,灵煜一闪而过,夹起叶尘寰,叶尘寰只觉得耳边风声阵阵,已刺痛皮肤,待风停时,已到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