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愚也。恩……”说到这里,尘寰话风一转,又道:“不过天理再大,也大不过咕咕叫的五脏庙。”尘寰凑到妙枫耳边,将自己所想的计划,对妙枫讲了。
“这……”妙枫听了尘寰的计划,顿觉眼前一片黑雾,为难说:“这……这就是你所讲的诚意?”
“怎样?”尘寰征求妙枫意见。
妙枫言:“你是不是当中原儒门的人都是傻瓜,儒门之中,书画的行家何其多也,鱼目混珠,又如何能够过关?”
尘寰道:“此次儒门盛会,参加者不止万千,我想一幅《苍松寒月》根本算不上什么,也根本不会引起人的注意,就算被发现,你认为中原儒门会在自己的盛会上说出么,我想这一点点气量,他们应该还是有的。”
“纵然如此,你觉得此地会有人识得《苍松寒月》吗?”妙枫以指指向四方,四方之地,目之所及,鲜有人家。
“那就只好祈祷我们不要没到大的州县之前便饿死掉了。”尘寰苦笑道。二人边走边聊,少时,峰回路转,一个小村出现在眼前,二人于村镇之上打听,知晓离此最近的州县,仅有半日路程。经村民指点,二人再次踏上路程。
二人并肩顺驿道而行,半日无事,终到一处大的州县,走到城大门前,尘寰仰目观看城门之上的字,只见上书两个大字--凌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