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义指服从等级秩序的道德,一味追求个人利益就会犯上作乱,破坏等级秩序。所以,把追求个人利益的人视为小人。经过后代儒家的发展,这种思想就变成义与利尖锐对立、非此即彼的义利观。”
希北风道:“显然后代把义和利完全对立起来是错误的,但是呢,要说真错到哪里去,恐怕也未必吧。君子,也是有了钱,才能够从容的谈义这个字的。如果君子现在穷的上顿不接下顿,他还怎么君子呢?固然真的有那种人,但是那种人何其少?而且,就那个样子算是真正的君子吗?”
“不讲钱,只讲义。”解诸道:“怕是活在梦里。真有这种人,也一定早早就饿死了,毕竟全天下人都在等着他的义来解救。”
希北风道:“十分赞同,所以,咱们还是讲讲钱比较好,只不过前提是不要违背法律,免得被人家抓了去坐牢,那时候是吃不了兜着走,黑钱没有捞到,反而把自己搭进去了。”
“不说那种极端的情形,义和钱相违背的时候,老师会选哪种?”解诸道。
希北风道:“自然是义了。”
“真的?”解诸不信。
希北风道:“自然是真的,不过,需要加上一个前提。那就是等价值的义和等价值的钱,而且还不能超出我的底线。”
“义,还能跟钱等值?”解诸道。
希北风道:“没办法,总要有个东西来衡量义吧?现在考虑的是,义和钱相矛盾的时候,到底要选哪个?那我就只能把义换成钱,或者把钱换成义,才能放在一起比较一下,到底是哪个的分量比较重一点吧?”
“不知道孔子听到这句话,会不会想打死您?”解诸道。
希北风道:“自然是想骂死我的,但是其实你仔细想想,难道不是多数的人都是这样做的吗?如果不把两个东西等值了,那怎么去比较呢?只不过大家进行兑换的比例,各不相同而已,有些人小义值千金,有些人大义值半金。总之,各有各的考虑,你以为完全不对等的交易,或者在别人看来,已经是赚到了呢?”
“愚昧的……”解诸无力吐槽。
希北风道:“哪里有那么多的愚昧,大家都是在按照自己的价值观做事情,有些东西在你眼里万金难买,但在人家眼里就是一堆粪便都好过那东西。当然了,一般来说,差距是没有那么大的。两头尖中间厚,咱们都是属于中间的那种人,至于两头尖的高尚君子和恶俗小人,都是属于少数人。”
“然后呢?”解诸道。
希北风道:“如果没有小人,那么没有君子,也没有问题。但是又小人的存在,那么就需要君子的存在了,不然的话,不稳当啊。”
“我怎么觉得两头尖中间厚的形状才不稳当呢?”解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