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郁郁乎文哉!吾从周。”
“这句话说得好,从哪里来的,咱们就要效仿。”希北风道:“周,被人赞誉,那么从他那里来的,就要去遵循。”
“您不是一直在说所有的事情都不是绝对的吗?”解诸道。
希北风道:“所以,刚才我又说了一句绝对的话,那么就是错的。但我们说他是错的,又对了吗?而如果我们继续纠结于此的话,又有什么意义呢?”
“什么意思?”解诸道。
希北风道:“不要跟我讲什么道理,我就是喜欢这么干,你说个屁。”
“这话,好直接。”解诸道。
希北风道:“直接,就是爽,但不是谁都有资格这么做的,尤其看做的事情,你就知道,不是什么事情都有可能这么做。孔子说好,其他人说好了吗?就算其他人说好了,但关键的几个上位者,说好了吗?没有,那就没有什么屁用。说再多也没有用,最后还是得落到实处。”
“那他为什么还要说呢?”解诸道。
“吃了还会饿,那为什么还要吃呢?”希北风道:“我一直很讨厌一些人,说什么不现实的事情就不要乱说,但说到底,什么事不现实的东西呢?那是现在还没有能实现的听起来很不可能的事情。回首千年,当年的人,还不是这个不可能,那个不可能,最后如果他们能活到现在一定会发现,活得久真的什么都能看得见的。”
“很可惜,孔子活得不够久。”解诸道。
希北风道:“所以,对他来说,说出来,不过是把梦描绘出来。”
“嗯,我刚才说错了,就算孔子活到现在,活到未来千年后,也恐怕见不到他所说的梦。”解诸道:“其实他不过就是在怀念以前的人编织出来的梦,但仔细考究,以前的人怕不是也活在梦里,追寻这样一个东西,真的没有问题吗?都多大的年纪了,为什么还能这么折腾呢?”
“我也不知道啊。”希北风笑着道:“说不定人家就是有童心,认为只要坚持,就能够完成梦想。”
“如果他能够坚持个千年,说不定真的能完成。”解诸道:“但很可惜,他显然不能坚持个千年,甚至连个百年都坚持不下来,一命呜呼之后,就只剩下跟弟子们的无聊对话,被一代代传承到现在。而他估计还没有想到,居然给您这种奇才拿到手,一番胡扯瞎掰,好好的东西全都变了味道。”
“那他原来该是什么味道呢?”希北风笑着道:“说话的人早就死了,记录的人也早就死了,那么能重新定义他们的人,就是我们了。人啊,不只活着的时候不自由,死后更不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