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与其说是孔子赞赏他的言论,不如说是觉得颜回像自己。”
“说的很有道理,但是这个是人家的私事,我就不谈论了。”
希北风笑着道:“还是说回不添麻烦吧。其实我老家隔壁有这么一个国家,虽然以前犯过滔天罪行,但这个民族还有个挺不错的特质,就是不喜欢给别人添麻烦,也不喜欢别人给自己添麻烦。他们不喜欢到哪种地步呢?据说有的人自杀的时候,都会把其他东西料理得整整齐齐,而且选的地方和时间,都不会对其他人造成太大的干扰。”
“这叫病态了吧。”解诸道。
“确实有点,虽然不是所有人都这样,但是整体上来看,确实外界对那个民族的评价,都有那么一种倾向。”
希北风道:“我倒是挺欣赏那一种特质的,虽然那种特质或许很容易让人压抑,乃至于抑郁,最后说不准就自杀了。”
“最后说不准自杀了还好?”解诸无语道。
“如果真的是慎重考虑过的话,其实自杀这种事情,额,我觉得虽然不可以原谅,但是勉强还是能理解的。”希北风道。
“那如果是身边人呢?”解诸道。
“不可原谅,不能理解。”希北风道:“万一变成植物人怎么办?”
“……”解诸道:“就这样吗?”
“除此以外,额,会伤心。会难过。”
希北风道:“但是,我会不会伤心,难过,他其实已经不关心了不是吗?他就只顾着自己想要死的心情,选择了去死。对于这种烂人,我只想说,抱歉,我比你更烂,我不允许你死。
我要用道德亲情绑架你,让你生不如死,也得陪在我身边。毕竟是你先选择的自杀,选择的放弃自己,让我难过,那我反过来,强迫你不自杀,让你难过,成全我自己,不也是很公平的一件事情吗?”
“我觉得,谁遇上你这种人,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解诸道。
“拜托,他能多活一段时日,也是多亏了我这种人。”希北风道:“人活在世界上就不能那么自私自利,虽然我本质还是自私自利的,但是也好歹有个限度吧,随随便便就终结自己的生命,让其他人痛苦,那么其他人难道不可以反过来,要求你不能死,让你痛苦地活着吗?这就是互相伤害啊,活该的。”
“嗯,然后那种愿意牺牲自己,满足你希望他不死的希望的人。”解诸道:“你会不会觉得完全亏待了他?毕竟人家可没有想过放弃你,或者是想过了,然后觉得不行,宁愿自己痛苦也要让你开心,对于这种人,你又怎么看?是不是应该放手,让他幸福?”
“这是个值得考虑的问题。”希北风道:“但我觉得人家既然可以为了你痛苦的活下去,那你就应该好好地重视这份感情,开开心心地活下去,那样的话,说不准他也可以少痛苦一点。”
“这怕不是个悖论。”解诸道:“你很痛苦,而且越来越痛苦,但是旁边的人却很开心,对比起来,你难道不是更加痛苦了吗?而且更惨的是,对方丝毫不打算理会你的痛苦,而是完全沉浸在你没有选择死亡的愉悦之中。啧啧,我觉得,这比刽子手还刽子手。”
“没办法。”希北风道:“所以,不要选择自杀不就好了?但是,人,能选择不自杀,谁愿意自杀的呢?”
“然后呢,对于那种可怜的人,您没有一点点的自责吗?”解诸道。
“我很自责,然后,我表示,如果不是那么痛苦,那我希望你多活一段时间,难道也有错?”希北风道。
“好有道理。”解诸无言以对。
“所以,反过来说,那咱们人文一点关心一下别人,是不是很好呢?”希北风笑着道:“孔子干的不就是那脱裤子放屁的事情吗?或许他那一问,并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但是却也不能说完全没有意义吧?那就是人文关怀啊。”
“从此以后,人文关怀,就变成了脱裤子放屁了?”解诸无语道。
“在我看来,很多无所谓的人文关怀,确实是脱裤子放屁,乃至于是先把老奶奶带过来,然后再摆出一副刚遇见的样子,重新将老奶奶搀扶过去。”
希北风道:“最后,老奶奶还得回头跟他说一声谢谢,才是符合道德礼仪的,否则的话就是为老不尊。”
“对于那些为老不尊的人,您是怎么看的呢?”解诸道。
希北风道:“不怎么看,只希望他们能尽量远离我的世界,最好看不到。”
“然而,不可能。”解诸道。
希北风道:“好了,看下一则论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