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应该的,毕竟所有的封建国家都该被推翻,但是我怎么觉得你就是纯粹为反而反呢?”
“为反而反,难道不对吗?”解诸道。
希北风道:“我是觉得有点问题,虽然还是要反,但是心态不一样,总觉得有点别扭。”
“有什么好别扭的?”解诸道:“难道别扭了就不反了吗?”
“太平盛世地封建国家,需要反吗?”希北风道:“虽然感觉上去像是不需要反,但是结果说来还是反了的好,但是反了的话,且不说能不能成功,出事是肯定要出事的,把一个国家弄得民不聊生,这也是于心何忍不是?”
“所以,老师忍了?”解诸道。
“额,恐怕不能忍。”希北风道。
“那不就得了,最后还是要反了。”解诸道:“无论心态怎么样,都是为反而反,没有什么区别的。”
“但是,有些人反,是为了让生活更变得更好,让现在的苦难远离大家。而如果现在没有苦难的话,甚至能吃个三餐饱,还有必要反吗?很多人可能选择安生过日子了。毕竟造反是为了生活更美好。”希北风道。
“过得一般般,被各种压迫,也算是生活美好吗?”解诸道:“比起战乱自然好上许多,但是比起您所说的理想国,似乎还差得远吧?如果完全看不到进化成理想国的趋势,依旧是有国君地封建社会,那您会不会反了呢?”
“额,结果好像是……”
希北风无奈地道:“其实,不管是哪个国家,只要是封建国家,都有被推翻的理由。造反无罪,造反有理,这才是人间正道。但是这种话,却又很容易被人拿来混淆是非,既然都是要反,那么这些个封建国家,就统统都该死。嗯,确实该死。但是该死的程度,也有个三六九等吧?”
“有些人不分三六九等是吧?”解诸道。
“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没必要分三六九等,但是很可惜,那些说出这种话的人往往别有居心,企图模糊史实,把一些个从头到尾都不干净的屁股,给洗成白花花的屁股。还起哄忽悠别人一起捧这个白花花的屁股。”
希北风道:“不得不说,这种事情,还真是让人恶心。有些道理明明对大家都该知道,结果却有人拿着道理来毁灭道理,拿着真相来掩盖真相,最后把人都忽悠成傻子。”
“怕不是有些人一开始就是傻子,否则怎么会被这种无聊的手段忽悠。”解诸道。
“这么说也没有错,不过果然还是那些个忽悠人的人,着实厉害了点,睁眼说瞎话忽悠人也就算了,睁眼说着真话,用真话来毁灭真话,这不禁让我想起了一句话。”
希北风叹了一声道:“扛着旗帜反旗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