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是继续将他幻想成那个你所希望交往的完美对象,还是接受对方的缺点承认对方就是一个不那么符合你设想,乃至于跟你所想象的背道而驰的人呢?”
“这还真是有点纠结。”解诸琢磨着道:“一开始一见如故,称兄道弟,过了几天发现这人不怎么样,偏偏对方要是还没有自觉的话,我若是疏远对方,岂不是要被当做反复小人?或者是别有所图?到时候一身腥啊。”
“恭喜你,这么想的话,显然你是很难找到那种一见如故的人的。”希北风笑道:“所以也就基本不用为这个事情烦恼了。”
“为什么?”解诸没好气地道。
“这种时候正常人不是该先怀疑一下,例如反驳我说,自己怎么可能这么没有眼光,居然被人完全欺骗了。再或者的话,也是怀疑,就算有所区别,想必差别也不会太大,多少还是能够交朋友的。”
希北风道:“但你却是反过来,虽然很多人也会照着我的设想走,但是走到最后几乎是肯定了我的说法基本上会应验,而且还得出一个一身腥的结论,这就能充分说明,你基本上是找不到一见如故的人。”
“我怎么觉得你是在损我呢?”解诸无语道。
“没有的事情,毕竟我跟你也差不多。”
希北风道:“一见如故,不信。一见钟情,也不信。我连自己都看不透,又怎么可能一眼看透对方适合自己呢?非要说适合的话,那只能说是冲昏了头,等回神的时候一定会一百八十度转弯,直接将原来的那种冲动当成是魔鬼来对待。”
“那是您好吧……”解诸吐槽道。
“现在你了解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吧?”希北风笑着道:“然后你再对比一下我的行为,看看我的行为和我的言论能不能对应上。再接着,你再看看我长期的做法,是否能坚持贯彻我的言论。”
“呃,那我就客观评价了。”解诸道:“您的言论,跟您的行为完全对不上号,至少在我看来就是个……”
“精神分裂。”希北风道。
“这词不错。”解诸道:“嗯,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然后呢,要说长期的行为,我跟您相处的时间还不长,不过我觉得您长期的行为,应该不会跟着短期有多少区别。基本上就是您说的话,您自己也也不信。然后还使劲跟我们说,要相信这个世界,还是美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