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要让他进门!”曾参自以为没有做错什么事,就让别人问孔子是什么原因。
孔子告诉那个来询问的人说:“你难道没有听说过舜的事吗?舜作儿子时,父亲用小棒打他,他就站着不动;父亲用大棒打他,他就逃走。父亲要找他干活时,他总在父亲身边;父亲想杀他时,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他。现在曾参在父亲盛怒的时候,也不逃走,任父亲用大棒打,这就不是王者的人民。使王者的人民被杀害,难道还不是罪过吗?”
可见,孔子也是不提倡愚孝的,但要说跟父母兄弟恩断义绝,恐怕也是不支持的。不过我个人则认为,说到底还是要看情况。像是舜的那种情况,我就不敢苟同了。”
逼着希北风说出这种话,大家也总算稍微满意了,就连赢龙都是微微点头。
“所以,您的第二重意思,是不是得补充一下?”解诸不屈不挠地道,嘴角有一抹玩味。
其他人颇为不解,这不是已经解释清楚了吗?
只有希北风无奈苦笑,道:“你真的就差一副眼镜。”
解诸有点迷茫,不过不关心这个问题,而是笑了笑继续看着他。
“人,也不要活的太精嘛,有时候太精了,反而不是好事。”希北风语重心长地道。
解诸楞了一下,道:“老师,你自己一副看清一切的样子,却又让人不要看得太清,有些自我矛盾了。”
闻言,许多人的脑袋上都像是冒出了许多问号。
希北风苦笑道:“好了,第二重曲解意思我来补充一下,之前我是从反面阐述了造反有理,但站的角度是咱们自身。若是换个角度来看,从统治者的角度来看,无论父母兄弟对你怎么样,你都是要讲孝悌的。因为讲孝悌的你,所教出来的下一代大概率是讲孝悌的,也即是说,牺牲掉你这个盲目学习孝悌的人,让你的血泪成为养分,令下一代开花结果。”
嘶——
许多人倒吸冷气。
“上位者的残酷便在于此,不谋万世不足谋一时,不谋全局不足谋一域,照着孝悌的方针走,对他们来讲肯定是正确的,乃至于愚孝也是该赞扬的,甚至反而能成为更好的例子,让以后的人将孝悌二字刻入骨髓。那样的话,社会也就渐趋安稳了。”
希北风叹了一声道:“至于,那些少数例子,牺牲了便牺牲了。”
讲堂内氛围有些沉重,这种解释的话可就让人比较难以接受了,但偏偏又好像是正确的。
“咳咳。”
白多义不久后就打破寂静,道:“你这说法,让有子,孔子,还有各种子听到了,怕不是要臭骂你一顿,好好的经都让你给念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