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所以才要留夜衣下来做一笔生意,顺便招揽一下对方。
现在的话,反正闹翻了,索性直接杀鸡儆猴,杀人立威的同时,把夜衣的身家都收入囊中,连成本都能省了!
“动手吧!”
东爷望向秋中帅。
秋中帅没有应允,而是看向夜衣道:“血衣美人可愿意入我帅门,我保证至少是给你一个堂主的位置,甚至以后一个副门主也是少不了的。”
嘶——
许多人倒吸冷气。
东爷的脸色很不好看地看着秋中帅,多了一个副门主,等于是要从他手里夺权!
秋中帅却像是没有注意到他的神色,依旧对夜衣道:“刚才的事情,说起来也不是你的过错,错就在于你旁边这位朋友太过于嚣张。不说给我帅门一点面子吧,起码的尊老都做不到,与这种人在一起,恐怕也是污了你的名声。”
夜衣摇头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别说我投入你门下,就是现在走开的话,我以后都没有脸见人了。更何况,在下确实不想进你的帅门。”
“没得商量?”
秋中帅好像很遗憾地道:“我可是请了你两次了,要知道对于别人,我可从来不屑于开口第二次。”
“是吗?”夜衣笑了笑,道:“对于别人,我也不屑于拒绝第二次。”
“呃——”
希北风顿时无语,这脑回路也是够清奇的,不过回答得很好,对付这种有点枭雄样子的人,非得给对方一点颜色瞧瞧,落一落对方的面子,好让对方自我感觉不要那么良好,要知道再有本事的人,嚣张起来一样很容易让人反感。
若是只在自己的领域范畴内嚣张的话,倒也能博得许多人的赞赏,称一声狂士,但若是每个领域都要指手画脚指点江山,那就有些不自量力了。
不过不自量力的秋中帅却还完全没有这种自觉,现在只觉得是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狠狠地打了一次脸。
东爷心中暗爽,既是因为无视他意见的秋中帅吃瘪,也是因为自此可以绝了血衣美人的路,不必担心门内真出了一个狠茬子夺权。
众人心中佩服夜衣的胆色,不过却很不看好他的未来,或者说自从刚才的一句话之后,血衣美人已经没有未来了……
秋中帅也决定了,这种人不为我所用,那就干脆灭了好,免得以后再出什么麻烦,当下就抬起手道:“给我灭了这两个小贼!”
“是!”此时帅门在这里的人,不仅仅是原本的二十多人,秋中帅过来的时候,身后还有一小队人出现,人数已经攀升到四五十人了。众手下齐声一喝,震得周围人都退了几步,眼看着希北风和夜衣两个人已经陷入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