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万一输的一塌涂地呢?”蔡明知道。
“自然是原来的茅城主重新上位。”希北风玩味地道。
“所以,不如我们暂且搁置如何?”蔡明知直言道。
“没有问题,我也不想没事找事,而且你知道我身后的人,本身也不是喜欢闹事的人,再有的话,他也不可能永远包庇我。”
希北风很坦承地道:“你肯暂时放弃追究,也算是我占了一个小便宜。”
“好,那就如此说定。”蔡明知起身,连茶都端了起来,却不是以茶代酒,而是悠悠道:“茶我带走了,也当我占了个小便宜。”
“好走不送。”希北风拿起茶慢慢品着,看着那道背影离去,额头上才渗出一点汗液。
不久之后,娄皓日终于回来,看着他在发呆,便问道:“没事吧?”
“暂时没事情了。”希北风苦笑。
“暂时?算了,反正还是没事了。”娄皓日坐下来煮茶。
“心真大。”希北风话是这么说的,不过也无法奈何,只能破罐子破摔,和这个家伙相对无言默默喝茶。
直到……
“妈的,你还要喝多久,饿死老子了。”希北风眉毛直跳。
“早说啊!”娄皓日纳闷道:“我还以为你借茶浇仇,没想到就是在装。”
“去你的。”希北风打发道:“自己下厨也晚了,随便到附近酒楼里吃吧。”
“行,反正都是吃你的。”娄皓日站起身,摸了摸空空荡荡的肚子,苦笑道:“以前醉醺醺的倒不觉得少吃点有什么,现在……”
“活着真好。”希北风直接结束了对方的感慨,一马当先就走向外面,到了一家人比较少的酒楼,火急火燎地就跟武侠小说里那样,大马金刀地往那儿一坐:“先上五斤牛肉,再来两壶好酒!接着把你们的招牌菜都给我上一遍!”
娄皓日觉得脸都被丢光了,嘴唇动了动还是决定不说,默默地享用完午餐,这世界果然是免费的午餐最好吃。
下午回到药店里,也是拍着苍蝇结束营业。
“妈的,还是很郁闷,要不去逛逛青楼?”希北风又想起了某些滋味,总觉的有股火难以发泄。
“反正是你出钱。”娄皓日笑着道:“不过,我喝酒就行了,你喜欢的话找两个姑娘。”
“妈的,这有什么意思?”希北风纳闷道:“你进青楼不干事,别人还以为你那方面有问题,到时候得用什么眼光看我?”
娄皓日道:“那我不去,你一个人去?”
“握草,那样别人怎么看我?一个人失意去喝花酒?”希北风无奈道。
“下午在酒楼的时候,你那样子像是在意别人目光的样子吗?”娄皓日扶额道,往事不堪回首。
“不一样,这方面事关男人尊严。”希北风铿锵道。
“怎么说都是你有理。”娄皓日纳闷道:“行吧,找个清倌人,我试试能不能坐怀不乱。”
“你至于吗?”希北风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随后忽然想到什么,玩味地道:“你丫的该不会还是处男吧?”
娄皓日老脸一红,咳了咳道:“你知道的,我跟我妹妹形影不离,哪里有那机会……”
见他提起妹妹也没有太激动的反应,希北风嘴角不禁微微翘起,看来是真的想开了看淡了。
“你这宽慰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娄皓日无语道。
“你妹把你交给我,我自然是要像哥哥一样照看你,现在见你真的成长了,怎么说吧,有种看自家小孩子长大的感觉。”
希北风唏嘘道:“妈的,我都还是处男,别说孩子,连个女人都没有,居然有种升级当长辈的感觉,日了狗。”
娄皓日满头黑线,被一个比自己大一点的人当成子侄辈,果然还是相当别扭的:“你嘴里的词,我真是没话好说了。”
“多学学,就习惯了,另外你不觉得特别爽吗?”希北风哈哈笑着,揽过他的肩,勾肩搭背地拖着去了附近一个还算可以的青楼——群芳楼。
站在群芳楼之前,面对拉皮条的小厮,面对招手的莺莺燕燕,希北风和娄皓日相视一眼,均是摇摇头,齐声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说完后,两个老处男骚动的心都平静了下来,叹了一声就转头要离开。
“慢着,两位公子。”忽然,一道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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