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若是怪罪下来,想必明兄这个镇长,恐怕当的也不会太舒坦了。”
明归道:“这就不劳三位操心了,百姓们没有货物,自然有没货物的活法,至于上头的怪罪。”明归咬牙切齿,“我就是拼着不当这镇长,也要杀了刘天,为天赐报仇!”
“你!”孙治气的说不出话来,最终道:“不可理喻!”
赵虎大怒,喝道:“明归,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放肆!”明归大喝,“赵虎,你想清楚,看看你是在跟谁说话。”
明归毕竟是兴丰镇镇长,赵虎不敢太过放肆,道:“我不管,反正这刘天,杀不得。”
明归知道他是个浑人,不再追究,只坚定道:“刘天,我必杀之!”
孙治平常自诩足智多谋,有三寸不烂之舌,死人都能说活了,今日遇到无欲无求,一心为儿子报仇的明归,一时竟然毫无办法。
突然,外边响起了喧哗声,跟随孙治一起来的孙家仆人,在外面喊道:“老爷快来看,出大事了!”
屋内的几人都是一惊,“莫不是乌龙寨的人来了?”
孙治快步向外走去,其他人紧随其后。
“怎么了?”
孙治问仆人道。
那仆人指着镇长府后院方向,道:“老爷,你看!”
几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见后院立着一根长长的木杆,上面挂着一个一身白袍的人,这杆子极长,连镇长府外边的人都看的清楚,这才引来他们的惊呼。
赵虎喝道:“我当出什么事了,不就是杆子上挂个人么,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孙治也瞪了仆人一眼,责怪他不该大呼小叫。
那仆人急了,说道:“老爷,杆子上的那人,是刘天!”
“刘天?”
孙治三人大惊,急忙再次仔细看去,但距离实在有些远,杆子又高,看的不太清楚。
急忙转头问明归:“那杆子上的,果真是刘天?”
明归呵呵一笑,道:“正是!”
钱瑞金声音尖利:“明归!你闯大祸了你!”
把乌龙寨二当家挂在木杆上,这是赤裸裸的侮辱,是不停地用巴掌扇着乌龙寨的脸,这比直接杀死刘天都严重。
钱瑞金尖着嗓子喝道:“还不快把他放下来。”
“我看谁敢?”
三家的仆人正要有所动作,便被明归一声大喝阻止。
“这里是镇长府,是我明归的地盘,我看谁敢撒野!”
哗啦啦,一众镇长府护卫手持长刀,围了上来。
明归自攻打乌龙寨失败以后,痛定思痛,不再吝啬钱财,花了大价钱养这些人,此时终于派上了用场。
钱瑞金脸色难看,喝道:“明归,你若是想死,就自己去死,不要拉上我们!”
孙治看了看这些护卫,道:“明兄,你就是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你手下的这些兄弟想想,你将刘天挂在木杆上,必然令乌龙寨上下震怒。到时他们虽然不敢大肆进攻兴丰镇,但只需派些高手前来,这些兄弟,又有几人能活?”
镇长护卫们闻言,一阵骚动,犹豫了起来。
恰在此时,镇长府的管家手拿着一把飞刀和一封信急匆匆跑了过来,道:“老爷,这是有人射在大门上的,还有两封信被外边的镇民们拿去了。”
明归接过信件,看了起来,不一会儿就脸色发黑,显然是被气到了。
张胖子凑近一看,见上面写着:“明日清晨起,每半个时辰,杀兴丰镇镇民两人,富贵者一人,贫穷者一人,不论男女,不限老少。”
赵虎一把抢过信件,钱瑞金与孙治也凑上前去。
“祸事了吧!”
钱瑞金叫道:“我就说乌龙寨不好惹,你非不听,现在怎么办?”
赵虎却被乌龙寨逼出了逆反心理,骂道:“这乌龙寨怎么回事,莫不是连老子的家人都要杀?逼急了老子,爷爷我跟他们拼了!”
孙治正在给镇长府的护卫读信,听到赵虎的话,喝道:“闭嘴!说什么胡话!你家有武者么?你拼的过么?”
赵虎闻言,一下就蔫了。
孙治又对明归道:“明兄,当务之急,便是将刘天放下来,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再送回乌龙寨,或许还有转机。”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