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
“我以为她再也不会出来,可没想到,在医院里,她似乎有些触景生情,也许她仍有些心愿未了,等待着某个时刻。”
哈莉在缝合好伤口,用消毒的绷带系在徐安的肋骨处。
她让徐安试着活动了下,似乎没有影响行动,她在转头笑道。
“那家伙不在了,现在你面前的依旧是哈莉奎因,亲爱的,现在咱们该怎么办,弗莱格这家伙现在可不适合动弹,他就是个漏水的水壶。”
哈莉语气的快速转换让徐安有些错愕,他对这个疯女人生出了更多的疑惑。
“休息一下,我们得独自前往,救出阿曼达,那个女人可不会同我们讨价还价,一旦她认为我们没有价值,就会毫不犹豫引爆炸弹。”
“你是说,我们这次的目标,就是那个讨厌的女人自己?”
哈莉哈哈大笑起来,她有些神经质的说道:
“这很有意思,我现在都有些期待她引爆炸弹时的表情了,要知道,我们可是她唯一的指望了。”
徐安对哈莉的疯狂无话可说,他示意她照看好正在输血的弗莱格,便独自走出了病房,在医院中进行着简单的侦查。
中途市的撤离非常紧急,医院中除了大量的医疗用具之外,也留下了许多病人随身携带的物品。
徐安找到一盒香烟,他抽出一根,点燃后,放在了嘴中,深细数口后,直到肺部出现不适,才将烟雾缓缓吐出口中。
这一次的任务让他心生不详的预兆,这是第一个他完全没有把握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