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太多的资料。他的建议得到戴笠的支持,就在当晚,一场比上次封矿事件更加严厉的扫日行动开始了,只是这次的战斗几乎在社会上无人可知。
在和戴笠又详谈了近一个小时的情报合作和谍报网建设经验后,戴笠就离要,连夜对复兴社零陵特务机关进行视察。而谭笑也有事,他要连夜赴东安,去见那位闻湘婷。
自从那天被谭笑呛在当场,及后把她的四个贵客直接带走后,闻湘婷就在店里破口大骂谭笑个死军阀……第二天林耀桂要回广州,特意绕一大圈到了东安和闻湘婷告别,并说了他们四个人都会在野一军效力。闻湘婷当场就说:“你们四个怎么就那么没份儿,人家把你们拉过去一晚,这就死心塌地了?……要是他想请老娘出山,不亲自八抬大轿过来接,那是请不动的……”没想到当时一句气话加笑话,竟然真把谭笑请来了。
“那不就是说笑吗!怎么他真自己来了?……”知道谭笑已经到了酒楼半里远的茶亭等着的时候,闻湘婷有点不知如何是好。那天她是真的随口说说,没想到黄啸侠他们还真的建议谭笑起用她的关系,在南洋建立谍报网。现在倒好,本来是一心打发日子开酒楼,却招来了这么一件大事!
“既然人都来了,不见他一面好像人家也不好下台是不,好歹是个上将……”闻湘婷披上件黑披风,随黄啸侠出去了。
离酒楼半里左右,有一个茶亭,修在一棵古榕下,原本是行商驻脚歇息的热闹之所。后来,因为酒楼的兴旺,已经没什么人在这里歇脚了。茶亭没有破败,因为酒楼的主人偶尔会来走走;她在茶亭的边上还种了几丛杜鹃,现在正是山花烂漫时节,几丛杜鹃也在丛中笑放;虽然已经夜深,还是不肯睡去,正在谭笑手中的灯笼照射下绽放着别样风姿。
远远的,闻湘婷就看见了谭笑,他正弯着腰,欣赏着夜风中的杜鹃,眼中的笑意在红灯笼的映照下充满温暖,那份天真与那身黑色中山装的严厉与肃穆相映成趣。
那天见了一面,谭笑给闻湘婷留下的是一个很硬朗的军人形象,偶尔,他振臂高呼的样子还会在她脑海里晃过;那声“小日本奴国,不堪一击!”偶尔也会在她耳边响起……现在,那句充满了民族自豪感的疾呼又在耳边响起……
如果这个人不是个上将,正像他现在这样穿着中山装,喊着那句口号,和南洋那些整天为国奔忙的爱国青年又有什么分别呢?她想起了先夫常来往的那些人。
“哟,谭将军真是好雅兴啊,还知道欣赏这山边的野花……”有的人说话总让人感觉到几分暧昧与捉弄,闻湘婷就是这样的人。她的“野花”到底指的是花?还是……
“风生一向就喜欢弄弄野地里的花花草草,却让女士见笑了……”谭笑似乎并不怕闻湘婷的那股暧昧。
“将军真的亲自来请,小女子有点受宠若惊呢,咦……怎么没见八抬大轿?”闻湘婷还在开着玩笑,确实,她知道了谭笑的来意后,真的没拿定主意帮不帮忙。
“深夜打扰,实在冒昧,谭某不胜惶恐,还望小姐见谅。”谭笑打算不再开玩笑了。
“得得得,不打扰都打扰了,人家这不来了吗?……咦,将军怎么说话变成个夫子了?酸溜溜的,哪有半点军威啊?”闻湘婷还真不客气,眼里似乎没怎么把这个上将放眼里。
“呵呵,有求于人,自要以礼相待,看来小姐对谭某当日无礼似乎余怒未消啊。”
“切,我闻湘婷是那么小气的人吗?不过看将军掉书包就像看秀才舞大刀一样有趣!”
“哈哈,那我就不掉书包了,我的来意黄师傅应该已经言明了吧,还请小姐帮忙!”谭笑开始单刀直入了,和这个女人玩口舌,只怕天亮都没到正题。
“请问将军,我为什么要帮你呢?”闻湘婷道:“可别拿那些为国为民的大道理唬我,小女子害怕!”一边问人家理由,一边却把最容易找的理由堵住。
谭笑低头沉默了一阵子:“除了这个,我还真找不出理由,我还以为,每个中国人都会为了民族、国家,不惜抛头颅洒热血呢,看来,是我错了……请问小姐需要什么样的理由,或者说,条件呢?”
“看着你挺有趣,怎么说话就那么硬邦邦的呢?……好啊,你说条件,小女子除了有点贪心,还真没别的优点了,既然你没有理由,那就说钱吧!”
谭笑真怀疑他回到了2010年,怎么这个年代也碰上了这么位拜金女!
“那小姐开个价!如果谭某认为值的,绝不吝啬!”谭笑干脆就谈生意算了。
“哈哈,我这弟妹喜欢和人拌嘴,她才没那么市侩呢!”黄啸侠见双方似乎谈得不是很好,在亭子外边走进来圆场:“其实我这弟妹也是侠肝义胆之人,当年在南洋……”
“哟,大哥,你怎么就帮着别人说话呢?现在这世上,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