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信你吗?”慕青喃喃道,事情完全脱离了她的掌控,其实萧凛元从头到尾对不起的只有以前的慕青,对如今的她却毫无亏欠,可是做鬼几十年,尔虞我诈,缥缈情爱是最信不得的东西,最信不得...
“给我一次机会,青儿,就一次机会。”萧凛元急切道,后来的后来每每回忆这一次,他发誓这是他一生中最忐忑的时刻,一念天宫,一念地狱。
“可是”慕青眼神犹疑,如同出水的鱼一般张张嘴:“那玉欣,书眉,还有......”
萧凛元捂住慕青的小嘴,眉眼皆是情深,灼热的慕青都要化掉一样,他说:“原来是个小醋缸,本王说过的,只有你。”
他天生尊贵,虽然不过双十,但什么样的绝色没有见过,那些人不过过眼云烟转瞬即忘,到如今方知牵肠挂肚的滋味,一颗心全挂在慕青的身上,旁的人哪里会入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