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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浑厚但不悦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天武帝不知什么时候也站在了大殿门口。
“老奴”李德广低下头，带着些怀念：“老奴想起几十年前，皇上在先皇面前请求赐婚的场景了。”下一刻他陡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扑通跪在了地上：“老奴该死！”
“你是该死！”天武帝冷哼一声转身进了大殿，二十五年前，也是在这承乾殿，先皇有意将镇国公府的嫡出大小姐杨素锦赐婚于当时最得圣宠的惠王，他在承乾殿外头跪了一天一夜，素娘便也在边上陪了他一天一夜，最终先皇收回了成命，但他与素娘成婚后也被贬出了京都，守了好几年的边关，大约是年纪大了，人总是爱怀念过去，天武帝想，随后神色一厉，外头的那两个怎么能与他与素娘相提并论！